命。
只要山泽的人还想藏在青玄署,因为宣愫来到这里,就断然不会杀他。
所以这也是提醒有可能在青玄署的山泽人。
但无论这些人作何选择,有赴死决心的邹主事,都自认立于不败之地。
有这般想法的邹主事,就没再多说废话,很是悠然自得待在牢狱里。
那两个梅宗际的心腹也听出了他这句提醒的含义。
待出得牢狱,他们看着宣愫说道:“侍郎大人,莫不是这里面真的有什么误会?”
宣愫说道:“正常来说,就算邹主事是个尸位素餐之人,他还想着借此行捞些好处,倒也无可厚非,但他犯下的罪过若是真的,问题显然就不会那么简单。”
“诸位细想也该知道,就算苦檀的青玄署里混入了山泽的人,也断然不可能有很多,他恶意的刁难欺压青玄署里所有人,俨然不像只是讨些好处。”
“往大了说,他是借着陛下给予的权柄,故意迫害整个苦檀青玄署,别说百姓的议论以及惶恐,镇妖使们又该怎么看待陛下?”
“他这是在消磨镇妖使们对陛下的忠心,镇妖使们对他深恶痛绝,更免不了有人觉得是陛下指使他这般做,从而寒了心,岂不更给山泽的人有机可乘。”
“诸位以为,他是何居心?”
那两个梅宗际的心腹闻言又惊又恐。
宣愫接着说道:“据我所知,邹主事在三司里一直很安稳,办事也牢靠,一直以来从未有出格的表现,为何出了神都,却变了副模样?”
顺着宣愫的话题,他们往下细想,震惊说道:“难道他在神都是装的?”
宣愫问道:“他因何伪装?”
梅宗际的心腹说道:“定是心怀不轨,甚至有可能他就是山泽的人,山泽要染指青玄署,在神都里也潜伏着些人,并不奇怪。”
“所以他想故意找茬,引起苦檀青玄署的不满,若因此出现什么举动,就能诬陷苦檀青玄署已被山泽掌控,从而借着陛下的手,铲除陛下自己的力量。”
宣愫轻笑一声,说道:“但这终究只是猜测,凡事都得讲证据,毕竟无论有什么原因,他这般毫无掩饰的肆意妄为,都很难说得过去。”
“若真是想诬陷苦檀青玄署,他的所作所为被传出去,必然会被怀疑,从而计划也会败露,有可能这里面的确另有原因,存在些误解,咱们得以证据说话。”
梅宗际的两个心腹揖手说道:“宣侍郎所言甚是,我等将竭力捉拿随行的神都鳞卫,绝不放跑一个,但为防止苦檀青玄署里有敌人,是否留人蹲守?”
宣愫说道:“既如此,你们二人就守在牢狱外,在我回来前,别让任何人出入。”
两人揖手称是。
宣愫快步离开。
之所以让这两个人留下,是因为魏先生已早有安排。
宣愫的戏份暂时杀青,只待收尾就好。
两个人守在牢狱外面,很是警惕。
却浑然不知,牢狱里已经有了外人。
应该说,在他们押着邹主事来到这里之前,牢狱里已经藏着人了。
除了最快速度赶回来的魏先生,另一人却是谢吾行。
在制定计划之初,魏先生就特地跑了趟剑阁,请了谢吾行下山。
山泽与谢吾行之间其实并没有什么往来。
这还是借了姜望的面子。
毕竟神都一战,山泽是在姜望的阵营里。
谢吾行自己是不太想掺和,但魏先生只是请他帮个小忙,相当于是客串一下这场戏,虽然看现在的情况,这场客串的戏份其实无比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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