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作罢。
而此时的雪女已经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忘了是多久之前,那时的雪女还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小女孩。
她生活在一个普通的人类小村庄之中,村子里一共只有几十户人口,而雪女那时还不叫雪女,叫什么名字,雪女内心一动,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了。
当时的雪女和自己的妈妈生活在一起,虽然早已想不起记忆中妈妈的脸庞,只记得那个被自己称为母亲的女人身体不是很好,经常咳嗽。
她们母女两个人相依为命,生活在那个小村子里面。
至于父亲,有一年领主征兵,父亲和村子里其他的男人一起被抓走入伍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接下来的日子就过得十分贫苦,由于家里没有了男人,导致在村子里地位都比较低下,因为他们都知道,没有人会为他们出气。
当时的雪女一直想,自己有个哥哥该多好,哪怕是个弟弟也行,这样只要等到弟弟长大了,就没有人敢欺负他们了。
当时还天真的雪女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妈妈,可是妈妈只是用她那长满冻疮的手温柔的摸了摸雪女的小脑袋,然后止不住的咳嗽。
母亲是个坚强的女人,虽然家里没有了男人,但是她还是一个人挑起了生活的担子,去山上割猪草喂猪,给其他人家洗衣服换报酬,日子虽然苦,但还是熬下去了。
而幼小的雪女也早早的背起了竹篓,和妈妈一起上山割猪草。
那时的雪女一点都不觉得辛苦,反而觉得很幸福,因为妈妈割猪草的时候妈妈也会在自己的身边,雪女觉得很开心,也很幸福。
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那雪女就不会成为雪女,而是作为一个漂漂亮亮的人类小姑娘过完自己的一生。
可是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就在那天,雪女的劫到了。
母亲在冬天给人家洗衣服的时候病倒了,倒地不起。
村子里唯一一个懂点医术的医生平时会治疗一些头疼脑热,但是面对这种情况却是束手无策。
三天之后,母亲才悠悠醒来,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执念让她强撑着醒来,那幅皮包骨头的模样让人不禁感到怀疑,是什么力量支撑着这个女人活到现在的。
看到母亲醒来的雪女异常开心,丝毫不在意母亲那副恐怖的模样。
醒来后的女人把雪女搂紧她那干瘪的怀里,用枯瘦又长满冻疮的手抚摸着雪女的头发。
虽然不能从母亲身上感受到以往熟悉的温暖,但雪女还是抱着母亲不愿放手。
母亲强撑着身体前往锅边,拿出家里仅剩的一把米,生起火熬了碗稀粥。
雪女缠着妈妈不愿意离开,母亲找了个借口,让雪女去擦桌子,扫扫地,把雪女支开。
然后颤颤巍巍的从怀里拿出刚刚从屋子里拿出的粉末。
这是当初从镇子上买的老鼠药。
母亲哭着将老鼠药全部洒进了锅里,她强撑着醒来,就是放心不下雪女。
在这个世界上,雪女俊秀的外表只能让她陷入更悲惨的命运,她担心自己的女儿在自己去世后受辱,于是强撑着从死亡的边缘回来,想带着自己的女儿一起离开这个悲惨的世界。
当她把粥熬好之后,拿着勺子费力的想把粥盛出来,可是对现在得她来说,这竟然成了一件极为费力的任务。
雪女此时收拾好了东西,来到母亲的面前,她从母亲手中拿过勺子,对着母亲说道:“妈妈,你去坐着就好了,我可以盛饭的。”
那时的雪女才七岁,还没有灶台高,她搬着小板凳来到了灶台前,站在小板凳上,一勺一勺的盛起了稀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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