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瞧不起中低层的言论与行为,甚至有人说‘不需要农民一样可以收粮食’的‘农民无用论’,更有人觉得‘就应该新自由主义,让市场自我发展,有能力的资本家该垄断就垄断,因为人家就是有能力’的新自由主义才是终极方向。
这些都是西方的弱肉强食的‘文明逻辑’,认为阻断这种逻辑的就是‘干扰市场’、‘专权’等,所以他们就会在中国的网络上要求有‘舆论自由权’,他们要发声,要抗议。
如果真学了鹰酱的这一套,街头上全是流浪汉,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西方社会的文明中没有农民起义这一个概念,他们的革命永远发生的中上层,中底层的人民不会起义。
但是中国不一样啊,为什么中国的王朝帝王们要注重民生?不敢压底层太狠?谁要是逼得底层无路可走就会受到皇帝及主流统治阶层的打压与抛弃?
这就是中国的文化基因,王候将相宁有种乎?对普通人太狠了你试一下?西方对中低层无论怎么狠都不会发生起义,所以他们的资本家与权贵肆无忌惮。
这也是西方最害怕中国向他们传播‘农民起义’的思想,他们用尽一切手段防范中国的文化思想在西方蔓莚,这种思想一旦在西方扎根,那么他们的顶层权贵与资本家们就会瑟瑟发抖。
为了不让底层的民众们团结起来反抗他们,他们发明了好几个思想武器:第一个思想武器叫个人自由主义,不让底层团结就是彻底的扼杀底层集体主义的思潮。第二个武器就是乃头乐主义,利用一切可以麻痹民众的东西麻痹他们。
第三个,也就是在宋鲁穿越之前全世界为之惊叹的武器,那就是大麻合法化。鹰酱为什么要大麻合法化?因为已经控制不住底层的暴乱了,只有一种办法,让这些人沉迷在毒品中。
宋鲁端着酒杯坐在庄园草坪上的椅子上乘着凉,脑海里思索着许多。
现在看似一片繁荣,各种数据都是全面向好,包括影视行业。可是,只需要到2018年,最多到2020年,整个形势就是急剧下滑,四处问题丛生。
趁着2018年之前能赚钱赶紧赚,赚足了钱才能在2020年后的颓势中做点实事。
危机往往隐藏在繁华中,站在2013年谁能知道好日子连十年都没有?哪怕是当时最悲观的预测师都不会预测到几年后的悲壮形势。
晚上的时候,宋鲁参加了一个酒会,是由华纳举办的一个秋冬季电影人酒会。
可是宋鲁去了之后,竟然发现有一些搞政的人在宣扬他们的一些理想,寻求许多电影人的支持。
他们这是为明星的中期选举在做准备了?准备的够早啊。
难怪宋鲁听到个一个段子:选举政治的政客没空为民做事,因为他们每天都在忙于筹措选举金、拉选民、攻击竞争对手、如何在当选后捞钱……谁还有空为民做事啊,上台做的事都是先帮金主捞了利益再说,等帮金主捞完利益基本上任期也就快结束了。
“嘿,宋,好久不见,最近没听到你的消息。”来昂纳多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跟宋鲁打招呼。
“嗨,来昂纳多,好久不见。我最近在中国筹备拍电影呢,你呢?最近忙啥?”
宋鲁端起酒杯与来昂纳多碰了一下。
“最近没有啥事,正在等待下一个电影的到来,你那里有什么好的适合我的项目么?”来昂纳多问道。
宋鲁耸了耸肩,“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可能主要拍一些华语片。”
他没有继续说,但意思很明显,我拍的是华语片,不适合你。
“怎么,不打算在好来坞拍片了吗?”来昂纳多疑惑道。
“那倒不是,主要是最近没有好的想法,最近的想法都是华语故事。如果你那有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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