苔藓,空气中湿漉漉的,燃着火把,看起来阴森诡谲,一看就有些年头了,绝不是近一二十年的建筑,按照圣保罗大教堂的年纪算,地牢至少有大几百年了。
兜兜转转中,马维几人终于在二王子这位自诩优秀的引路人的带领下找到了教皇乌布利一世,身穿金纹白袍,头戴冠冕的乌布利一世手握权杖,正站在一处地牢中观察破碎的洞口,而他的身边,围绕着许多教会神父、主教,布兰登大主教、国王罗德四世也在其中。
看到二王子,罗德四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站到一旁耐心等待,不要出言打扰教皇,二王子乖乖照做,老实的靠墙站立,就像一个乖宝宝。
站着站着,他忽然感觉不对劲,身旁似乎少了点什么....
扭头一看,原本应该和他一样靠墙站立当乖宝宝的马维几人消失了,再一回头,他们已经出现在了人群中,推开主教、神父,在众人有些懵逼的注视中,悄无声息的来到了教皇身后。
正在观察洞口的教皇没有关注身后的动静,手指抚摸碎裂的石块,发现上面沾染着些许白色粉末,抹了一点放在鼻下嗅闻,一股刺鼻的辛辣味直冲头顶。
教皇搞不懂白色粉末是什么,刚要扭头询问,就听见有人说:
“这是火药燃烧后残留的物质,混杂了一些石灰粉末,从破裂处来看,对方应该使用了大剂量的炸药。”
“嗯....”教皇颔首说:“圣保罗大教堂周围一直有人巡逻,谁能把大剂量的火药运到这里来?”
“地牢的上方,是圣保罗大教堂的花园,花园里有马厩,犯人完全可以把火药分批次藏在马车底部,偷偷运进教堂,只需把火药藏在马厩的干草下,就不会被发现了。”
“这么说,犯人是喂马的佣人了?”
“只能说佣人有嫌疑,但他们不一定有作桉动机,如果犯人使用了魔法,那我刚才的推论就无法成立了。”
听到这话,乌布利一世才回过头来,发现身后不知何时多了好几人,而回答他问题的正是福尔摩斯。
“狄洛克·福尔摩斯先生,阁下果然名不虚传。”
“教皇冕下您过誉了。”
乌布利一世转过身,看着到来的马维几人,在人群中寻找了一番,发现了二王子的身影,朝他招了招手。
二王子赶紧穿过人群来到乌布利一世面前,战战兢兢的说:“教皇冕下.....”
乌布利一世伸出手掌,按在二王子的头顶,缓声说道:“殿下,听说你在昨晚的袭击中受了伤?”
“一...一点小伤....”
二王子有些畏惧乌布利一世,不明白教皇究竟想干什么。
“你们昨晚遇到了巴特斯·布雷夫,对吗?”
“是的....”
“他的目标应该是殿下你,不过殿下你现在安然无恙,我很好奇,你们是如何在巴特斯·布雷夫的袭击中幸存下来的?”
乌布利一世抬起略显浑浊的眼眸,看向马维几人,嘴角虽带着笑意,却令人不寒而栗。
这个问题,二王子当然无法回答,当时他已经被爱德华打昏了。
“当时,是一位女仆的出现,吸引了巴特斯·布雷夫的注意力。”马维说:“在遇到袭击后,我们躲进了别墅的密室中,巴特斯·布雷夫追了过来,就在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时,一位名叫依蕾奈的女仆,进入书房,被巴特斯·布雷夫发现....是她用生命为我们争取了时间,拖到了猎魔人赶来。”
“真的是这样吗?”乌布利一世扫了眼二王子。
“是...是这样没错....”二王子硬着头皮说。
“哦。”
乌布利一世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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