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德不可能做到这样。
还有一个事情,云成他们不是说相声的嘛!有时候我在他们谈话当中听,他们写完段子或者说完段子之后,徒弟之间征求意见,这行不行,咱研究研究。
过去的老艺人有这么一个说法,同行是冤家。我这本子不能让你看,哪怕同门也如此,他们没有这个概念。
师兄弟之间相处的就是一家人,一大家子的人。不止师兄弟之间,德芸存在其他演员,但也是如此。
真的非常好。”
一大段话,七十多岁的张雅琴说出来,显然是这两年自己体会到的一种东西,然后让其他人也去知道德芸的好。
而现场的观众们,一位位都感受到了老先生对德芸的喜欢。
因为话语的语气,还有看孩子的眼神,不是假的,不是演的。
就是爱到一定程度。
如果没有办鼓曲社,她压根认识不到这些人,所以很庆幸。
主持人肯定能感受聊天当中的气氛,出于自己的感慨,看向镜头和观众,“所以现在鼓曲社开办了,过来学习的孩子们真的很幸福,有这么好的一个环境。
尤其这么多老先生,那么各位老师,我们说句实在话,在鼓曲社我们教不教真东西?”
文爱云开口,“理当倾囊相授!所有的一切都教给学员们!”
“对!”到这里齐云成突然打起了一点广告的嫌弃,替老师开口,“文爱云老师有一个愿望,她有一副简板儿,她就想把这一副简板儿传下去!”
“哎呀,说到这我特别感慨!”
文爱云笑眯眯的,因为这件事情,她表现的实在浓重,要不孩子怎么替自己说。
然后再开口。
“我从小受了不计其数的老师的教诲,学了很多的东西,但没有地方去展示。乔派坠子有很多很多的段子,但观众没有听到啊。
所以我感谢德芸,是他们为了曲艺传承和发展,拼命的去成立这个鼓曲社。
现在这些段子都能陆陆续续的上台演,甚至还能被记录下来。
所以至今为止,为什么说我拼了命的教学员?我们是有前有因的,五湖四海的孩子们只要来了,大惠儿都要给留下。
如果能发展出来百分百培养。
就现在我个人来说吧,我跟你们讲,我的学员五湖四海。夕藏的、新江的、山西的、东北的、山东的!
哇,天南海北的都有,天南海北的来学我这乔派坠子,真的我太感动了,我太感谢他们成立鼓曲了。”
这一段话或许从招收学员的那一刻,文爱云老师心中就压抑着,现在借着节目宛如连珠炮的吐出来,整个人抑制不住的情绪。
实在难得,如果没有鼓曲社,这一辈子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再出现她的乔派坠子。
瞧见文爱云老师这样,王惠感同身受,心里充斥了不少复杂滋味。
“当初还是云成建议的鼓曲社!”
“是啊!”文爱云陡然伸过去手,握着孩子,“难怪大伙儿都喜欢你呢!真的跟惠儿一样,都热爱着曲艺。”
一开始还没什么,但是被老师握着手的时候,那一股失而复得的情感仿佛也被传递到了自己心上,齐云成内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这是他希望看见的。
可齐云成此刻还能怎么办,露出微笑,转变一下其他话题。
要是再谈这个,估计说着说着又得打湿眼眶。
人生三大幸事之一就是失而复得。
所以老先生不可能不激动。
而这一幕,坐在休息室的郭得刚能看见,他今天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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