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穿上,齐云成朝着师父那边一显摆,“师父,瞧着怎么样?我也有徒弟给我穿了。”
论显摆,郭得刚一点不次,拍了拍自己大褂,“这也是我徒弟给我穿的。”
“那可不,我给您穿的呗。”
这时候于迁坐不住了,起身连忙把穿好的大褂脱下来一个扣子,并往外走,“我回燕京找我徒弟穿好了再过来。”
哈哈哈哈!
“您歇着吧。”
后台一阵的笑声,大爷接东西永远准得不像话,同时齐云成连忙帮大爷把脱的那一个扣子再给弄上。
一时间,爷仨模样精神抖擞,然后过去侧幕。
与此同时杨鹤同继续报幕。
“接下来是今天晚上最期待的一个节目之一,拆唱单弦《戏叔别兄》!表演者齐云成、郭得刚、于迁!伴奏:罗学发!
让我们掌声有请!”
一片掌声瞬间在报幕声后大起。
演员们自然而然第一时间上台。
有点不同的是老两位都拿着台词上来。
非常少见,但不阻碍观众们喊。
在他们喊的时候,齐云成先打断了,“谢谢各位啊,不过等会儿吧,我先问问。”
“什么事?”郭得刚一边弄着话筒高低,一边开口。
“我打小跟着您学相声,就没瞧见过还有拿台词上台的。解释一下吧。”
“解释什么?你能拿我怎么样?”
“得,您老两位不要脸,我也不要脸了。”被师父噎一下,齐云成身子一低,从袖口同样拿出一张台词来。
一拿出来都乐了,于迁吐槽,“你倒是先藏起来。”
“是啊,等您两位丢完脸了,我再丢,这样丢的不大。”
放好纸,再用东西压着,齐云成冷不丁低头一看自己台词,有点难受,“哎哟!”
郭得刚:“怎么了?”
齐云成:“我好像不认识字。”
郭得刚:“说的我跟你大爷好像认识字一样。”
于迁:“好嘛,一台上仨棒槌,那还准备这个干嘛啊!”
哈哈哈哈哈!
小包袱完全不是准备好的,但三个人说起来就是流畅,因为经验在这,开口便能知道要说什么,要来什么。
而准备纸张台词并不怪他们,本来就比较长,并且没有固定的,一个演员有一个演员的唱词。
如果要一起唱,非得固定才行,不然接不上。
收拾利落。
齐云成拿起桌子上的一面小小的鼓,开口,“在唱前,我先给大伙儿介绍一下,怕和有我一样的年轻的观众不了解。
这叫八角鼓,一共八个角。这东西是清朝乾隆年间发明的,八个角代表着八旗。
单面蒙着蟒皮!
下面还有两个丝穗子,这叫鼓生双穗,表示吉祥如意的意思。
那么最开始呢,我们三人需要用它来个岔曲。”
于迁点点头,搭一句,“开开嗓子。”
“对!给大伙儿顺顺耳音,唱岔曲最要紧的就是整齐。”
郭得刚:“当然了。”
“一唱起来词也不对,调也不对,仨人一点都不一样,让观众笑话。到天津曲艺的窝子了,我师父和大爷不要脸,我不能不要脸。”
“你要那玩意干嘛用,说唱什么。”
“唱一个传统的《风雨归舟》!不耽误时间了,咱们这就开始吧。”
话音落下,舞台丝弦响起,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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