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云成听着师父的话语,不用想便知道评书节目是坑王驾到,难怪说2017年了矮奇艺视频平台都没有出现这个东西,原来是延后了。
“师父,我去就算了吧,我评书其实差得远!实话实说,我就两样有信心!第一是您教我的相声,第二是师娘打小教的京韵大鼓。
因为都是打小学,年头长。
可评书、戏曲这些,我并没有长时间演出的基础,也就这一年因为金爷爷给的书,让我去努力的尝试了一番。”
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这个道理,齐云成是知道的,师父的节目,他犯不着去打扰。
而郭得刚身为师父怎么可能不了解孩子在哪些方面好在哪些方面稍微欠一点,于是想了一个法后,嘴里开始念道。
“你金爷爷几十年来过的也不容易,颠沛流离的来到天津,并在天津落户。
好在退休之后干上了喜欢的事业,捡起评书老本行继续说。
我记得有一次经理把票价定高了,观众来不了多少,老爷子都开口骂过,让那些观众笑得不行。
书呢也是什么都说,《三侠剑》、《响马传》、《小德张》之类。
而当年演员少,下午场就我和你金爷爷,我从两点说到四点,他从四点说到六点。
说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也不知道多累,但我们爷俩愣是没翻头。
现在趁着老人家还在,你也多露露脸吧,上次来你场子,谢幕的时候你没看见多高兴啊?”
“……”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齐云成站在师父身边太佩服他了,劝人去说评书没有这么劝的,劝得他压根不可能拒绝。
要不说说相声的没好人,劝人都是下了诡异的心思,看师父那表情就知道。
师父了解他,他还不了解师父?
沉默了一会儿,齐云成十分无奈地接着话语,“您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办?”
“哈哈哈!”
望见孩子没办法了,郭得刚笑的开心,姜还是老得辣,孩子还得学呢。
“少爷,那就这样说好了。以你现在的人气,节目组那边肯定是愿意的,观众也会喜欢。
咱们爷俩一周一周的倒换,第一周我来,第二周你来,这样观众还能有一个期待。”
“嗯!一切听您的。”
齐云成点头答应,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奈何还只能上。
不过就在爷俩聊天的时候,一则电话打了过来。
一过来,齐云成的表情难看,昨天因为要录制欢乐喜剧人,没有去鼓曲社,现在正是鼓曲社那边出了问题。
“怎么了?”岳芸鹏、栾芸萍是在旁边听他们谈事的,都好奇。
“好像老先生昨天表演完,回去时候不小心受凉风感冒了,恐怕今晚不能再演出,我想过去看看老人家,顺便把演出顶替上。”
“我们一块儿吧!”
郭得刚知道这个事情,心里纷乱起来,也准备走,老先生一位位七十左右了,身子骨经不起折腾。
所以能来怎么不是他们的福气,要知道鼓曲社开业以来,过来表演的老先生,加起来有三十多位。
三十多位,不少,放在曲艺团都是一个恐怖的阵容。
只是岁月不饶人,身子骨和气力的确不如从前,一个感冒发烧,可能会难受很久。
耽搁不了多久。
齐云成给媳妇儿说了让她带着闺女在这玩后,就和师父两个人去往了天津。
至于去看望的这位先生,非常熟悉,正是师爷李树声。
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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