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就告诉人这个啊?”
“不容易!”
“那是不容易,第一只鸡,比较忙。”
陡然剧场再一次爆发笑声,齐云成害怕的一推栾芸萍,“今儿直播知不知道吗?你这是要疯啊。”
“你还知道直播啊?好好说。”
“不光文化课,哪节课都得用于老师,我举个例子啊。这节课是相声历史,下节是体育课,三十多学生站在操场准备跑步,跑步是锻炼肺活量。”
“对。”
“跟着喊,孙老师。”
“孙老师?”
齐云成再重新翻过去介绍,“就是岳芸鹏那搭档。”
“领走的那位?”
“叫孙悦,德芸社的大胖子,比这桌子还宽!”
栾芸萍低头从左到右量一下桌子长度,“这么胖?”
“我师叔,太胖了!
孙老师那裤衩脱下来放在那他要是不穿,你都不知道干嘛的?”
“好家伙!”
“不像于老师那个,只有几根线的丁字裤!
”齐云成双手一提拉,无实物表演得活灵活现。“
“你就别提了!
”
话音落下。
下面不少位脑海一想便是觉得可乐,最开始就说过于大爷的丁字裤,现在再说一遍算是重返初心了。
关键侧幕的几位都觉得这孩子结婚后怎么没有一点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了呢?真是够可以的。
而石付宽听得全程都有意思,他们说相声管得了这些三俗?笑就可以了。
“先不说于老师的丁字裤,说孙师叔,教体育。”
“霍喔,他教体育?”栾芸萍才比划完他的身材,有点不可思议的模样。
“我们当学生的要跑步得把孙老师从办公室里架出来,操场上有一红木的圈椅,孙老师往后一仰,我跟栾芸萍两个人在后面不断塞肉!”
齐云成二话不说开始弯着腰各种鼓捣大片大片肥肉的感觉,塞的时候,栾芸萍捧一声,“我想问一声岳芸鹏当年真牵的是一条狗走的吗?”
“你就不允许人家养肥了?”齐云成做完动作,再在自己脖子附近画一个圈,“这里挂着一个哨!”
“哨是?”
“他一吹哨学生好跑哇。”
“我看看怎么吹的。”
右手拿着哨子,齐云成左手扶着桌子不断的喘气,一喘一个夸张,瞧见后栾芸萍吐槽,“你有这几口都吹完了。”
“都~~~~嗷!死了!”
“至于吗?”
“学生跑了,单留下两个来叫于老师带跑以及抢救孙老师。”
“那还是得抢救。”
“不过实话实说啊。”齐云成忽然一感慨,“于老师这么大岁数了,不容易,不跟年轻人似的喘几口气进教室就完了。大爷跑下来再进教室喘得够呛,但也不能多喘,学生们还等着上课,于是就让这个气往下走。
气是可以往下走的。”
“当然是可以往下走的。”栾芸萍跟着笃定一声。
“气儿如同生命一样,上面捂着嘴不想多喘,气儿也琢磨,这缺德的都挡住了,那就下去吧。”
“这是气儿琢磨的吗?”
“下去找,看哪有亮光,诶!”齐云成忽然瞧见了什么一样,肉眼可见的高兴,“嘿,前面好像是有亮光,忽闪忽闪!”
“你就别形容了。”
“趁着有亮光出来吧。都~~砰!嗒!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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