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家伙……终于长成大人了啊!
天不怕地不怕的臭小子,也知道羞耻荣辱了。
也知道压枪了。
“还记得开学的时候你给我当模特的事吗?”七海夜开口问道。
夏目直树点了点头:“真傻,当时居然没认出你来。”
“当然认不出来,你又不记得了。”
七海夜叹了口气,“如果当时就……”
夏目直树闻言也沉默了些许。
是啊,如果当时就认出来,也许事情会不一样吧?
但紧接着七海夜却笑了笑:“当然,现在也不晚。”
“诶?”夏目直树一愣。
七海夜冲着他勾了勾手指,指了指门口:“把门锁上,把门帘也拉上。”
“不是……都要走了吗?”
夏目直树觉得口干舌燥。
七海夜的眼神深邃且迷人,好像是深海里的旋涡,又像是黑夜里的星星。
就跟她的名字一样。
深邃的夜是那么的令人着迷,夜晚会发生许许多多令人遐想的事情。
夏目直树终于明白了她刚才下定的是什么决心了。
那自己……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夏目直树已经按照七海夜的要求,把门口的门帘拉上,也把门锁上了。
七海夜则是自己起身将窗帘拉上。
一时间只剩下窗外晚霞的光渗透着窗帘,让屋里变得昏暗了起来。
气氛也开始暧昧了。
七海夜拿起座机,打给楼下的保安,告诉他自己已经下班,不再接纳病人了。
做好一切,她重新脱掉洁白的大褂,只是这一次她将外套扔给了夏目直树。
被衣服蒙住的夏目直树缓缓后退,最后坐到了病床上。
白大褂上带着药味,却不刺鼻,混合着一些七海夜的味道变成了药香……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味道,有些是青春校服上的洗衣液,有些则是成熟女人的韵味。
透过白大褂那朦胧的视线,一个让他夹在道德伦理中的身影慢慢靠近。
七海夜也坐了过来,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让夏目直树不敢直视。
他拿掉了外套,铺在自己的腿上,像是在遮掩什么。
“你刚才好像说空调温度高了些?”七海夜妩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吐气如兰,让夏目直树心猿意马。
“那……想不想更热一些?”
七海夜的红唇,吻在了夏目直树的嘴唇上。
他只是闭上眼睛,没有拒绝。
而当她把握着夏目直树的手往上拉的时候,夏目直树顿了顿。
他看向七海夜,眼神很复杂,看起来在挣扎。
“你知道的……”他说。
七海夜一把抱住了他,或者说是把他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你喜欢我吗,小家伙?”她问的很认真很认真。
他只有在许多年前她还在画油画的时候,见过这么认真的她。
她对待他,如同对待自己挚爱的浪漫……甚至还要真挚。
“嗯,从小就喜欢。”
“我也喜欢你的,小家伙……从你小时候就喜欢。”
“可是你跟真绪……”
“我不需要什么名分,也不需要承诺。”七海夜就像安抚幼崽一样抚摸着他的头,哄着他,闭上眼睛轻声道:“甚至也不需要婚礼。我等了你十年,我生君未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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