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钩了?
与此同时,鳗鱼们发现逃不出鱼盆,这只手也不动弹,一共就这么大点地方不能一直折腾,慢慢就平静下来,最后有一条鳗鱼试探性钻进了夏目直树虚握的拳头里。阑
钻洞是鳗鱼的天性啊!
于是他只轻松收紧拳头,迅速将鳗鱼捞出来,鳗鱼出水之后剧烈挣扎,这时候再上双手,牢牢钳住鳗鱼便稳妥了。
“哇!抓到了!”
“好新奇的方法呀!”
“直树是大学生,兴许在大城市里人们就是这么抓鳗鱼的。”
“大学里一定教了怎么抓鳗鱼,那可是大学。”
无视婶婶们的欢呼雀跃,夏目直树眼中只有七海夜。阑
他也凑近七海夜耳边,轻声道:“我的秘诀就是等待鳗鱼自己钻进来。”
七海夜的耳朵痒痒的。
现在,蝴蝶也飞到她的耳边莺莺燕燕了。
夏目直树将鳗鱼递给婶婶们处理,洗手擦净,放下袖口。
七海夜也回过了神来,转头看他,食指抚过自己嘴唇:“对待女人也一样?”
夏目直树刚想回答,兜里的手机响了。
他轻轻笑道:“是保留一些神秘……所以下次再跟你说。”阑
七海夜耸了耸肩,笑着摇头:“希望哪天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也能从你的小狐狸精身边赶过来陪我……走吧,这里不需要小孩子帮忙的。”
她以为是浅井的电话,但夏目直树走出去之后看了看来电显示,居然是雨宫千鹤的。
“喂喂喂,让我看看方位啊!”他接了电话之后,故作认真地四周看了看。
“什么方位?你已经知道我到了?”电话那头传来了雨宫千鹤的声音。
“我在看太阳从哪边出来的,没错,是东边啊!”夏目直树调侃道:“那么今天怎么两个懒虫都起这么早?”
“待会见了面再好好问你另一个懒虫是谁……不对!再好好算算你说我懒这回事。先说别的,我到你村子附近了,但是迷路了,来接我。”
“迷路了?”夏目直树一愣,甚至都没有问她为什么这么早就过来,反而更关心迷路:“冷静,周围……”阑
“周围有一片竹林,有块大石头,往东边能看到人家,往西边也能看到,我旁边有一根电线杆,上面的小广告是重金求子……”
“好了,我知道你在哪了,原地等我。”夏目直树挂了电话,心想以那家伙的理智程度,告戒她冷静似乎都有些多余了。
五分钟后,夏目直树在离村子四百米的地方找到了雨宫千鹤。
隔着老远,他就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戴着猫耳朵形状的耳罩、穿着粉色羽绒服、两手插在衣兜里站在大石头底下无聊地踢着小石子。
“不用跑着来的。”雨宫千鹤见他一路跑来,心里一暖。
夏目直树便笑道:“害怕,你有所不知,我们这附近有拐小孩的,专拐三岁……唔!”
可话音未落,他便表情吃痛,捂着肚子了。阑
雨宫千鹤一记【鱼人空手道·交瓦正拳】结结实实打在了夏目直树的小腹上。
“说!谁是另一个懒虫!”雨宫千鹤的小虎牙闪闪亮亮:“另外这一拳是你说我三岁小孩和懒猪的惩罚!”
“是……是校医。”夏目直树假装要死了,陪着她玩。
雨宫千鹤便双手一掐腰:“好哇你!连校医都不放过!知不知道学校里禁止师生关系?”
“校医算教职工,不算教师。”
“那也不行!”
“那怎么办?”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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