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夜微怔,低头才发现自己今天穿的是开叉裙,薄薄的黑丝是打底裤那种包臀的,似乎是被小家伙看到了什么……
白沙在涅与之俱黑,蓬生麻中不扶自直。
这一个二郎腿翘起来,则是白蓬生于黑麻之中,若隐若现,使其年少方刚,不扶自直。
没想到小姨这把年纪了,还这么喜欢白色。
夏目直树如是想道,而后找了个椅子坐下,不至于如此尴尬。
七海夜见他窘迫,愣过之后便笑:“小家伙精力挺旺盛呀。”
“这就这段时间旺盛一点点。”夏目直树叹了口气:“趁着真绪消失的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了一下,缓过来了。之前我天天无精打采、垂头丧气的……我觉得似乎形成了恶性循环,睡床晚上睡不好,睡地板还是睡不好,一个对身体不好一个对精神不好……总之就是都不好。”
“我倒是觉得挺好的。”
七海夜又笑,也不知是感慨年轻人的活力还是只单纯在羡慕年轻。
“听你这意思,我那小外甥女变成了中世纪女巫,会什么邪恶的腰术?”
夏目直树又咳几声,缓解尴尬,转移了话题:“咳!那个我今天主要是来看看学姐和千鹤的情况的,她们俩怎么样了?”
七海夜便羊装遗憾:“我还以为小家伙是怕小姨我饿肚子,专程来给我送饭的呢。果然年轻的男孩子会喜欢年轻的女孩子。”
她说罢偷偷打量着夏目直树的反应,见他居然一点都没有解释的意思,顿时觉得没劲。
“你现在被捉弄一点反应都没有了吗?”
“还不是从小到大被你和真绪捉弄惯了。”
“哦……是吗?”七海夜坏笑一声:“看来言语调戏真的已经没什么反应了,可是小家伙是真的长大了,得付出点实际行动才有反应,比如刚才那样?”
说着七海夜又交换了双腿翘着,歪着头笑看他的反应。
若隐若现的春光让夏目直树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不逗你玩了,”她正色了一下,谈论起病人来,终于开始端医学生的架子了:“目前所有的指标都是正常的,她们除了没有醒来之外毫无生命危险。老宫司来探望的时候私下跟我说过,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醒过来就是明后两天的事了。”
夏目直树估算了一下自己昏迷了四天在梦境里度过了八年的时间流速,呢喃自语:“她们也在梦里度过了这么久,究竟是有什么执念放不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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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之中,已经到了该上小学年纪的雨宫千鹤仍然没有去上学。
雨宫近马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女儿或许是有什么问题了。
可他宁肯请来最好的心理医生给女儿诊断,都没有时间亲自空出半天来陪着女儿去游乐园玩一玩……
“你已经十七天没有出过家门了,”和泉澪坐在床上,看向坐在电脑前打游戏的小萝莉,“打破了之前的十六天记录。我真的很难想象十七天不出门的日子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这还很难想象吗?不就在你眼前。”
雨宫千鹤坐在大床更靠里的位置,先抵在膝盖上,两只小手环着自己的胫骨,在怔怔出神。
听闻和泉澪的询问,她才回过神来回答。
和泉澪转头看她:“你刚才在想什么?”
“在想外面的事情,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雨宫千鹤轻声呢喃着:“要是一出去都已经过去了好几年,狗学长跟他的青梅竹马结了婚,那我可怎么办啊。”
和泉澪笑了笑,“那就只能我和你孤独终老了……兴许以后老了可以住一家养老院,还能彼此有个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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