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时候提防感冒很有必要。”
她紧接着顿了顿,还没等继续开口,那边已经接上话了。
“照顾病人很麻烦的,不要给我额外增加工作。”夏目直树掩盖不住脸上的笑意,嘴角都快咧到耳朵了:“前半句都是这个,后半句可能是‘哎呀,这是女仆手册上的内容,不想做也得遵守,’也或许是‘你最好有些自知之明,不要让女仆加班。’”
看着他在学自己的语气说话,浅井眉宇间多了一抹羞赧,脸颊微红,但眼底也有些许气急败坏。
“疼疼疼!”
夏目直树勐然弯下腰,下巴抵在桌子上,两只手抱着自己的胫骨大呼小叫。
浅井低头看了眼桌下,忘了自己穿的拖鞋好像挺硬的。
心底闪过一丝小小的愧疚。
嗯……也仅仅只有小小的一点。
但想让她为此道歉的话,那只能说太天真了,要怪也怪他自己不好吧!
“今天的碗你就自己刷吧!”
她起身收拾了自己的碗快,在水池里冲泡出来,擦了擦手往厨房外走:“动作快一点,今天不是说好去医院探望吗?顺便给小姨带早饭,别磨蹭。”
距离夏目直树醒来已经过去两天了,雨宫千鹤跟和泉澪还是没有醒。
昨天舟车劳顿,夏目直树在家里好好休息了一天,浅井一直在陪着,今天两人打算回医院去守着。
果然不在她俩身边,夏目直树是放不下心来的。
浅井因为欠了她俩天大的人情,这会也就依着他去了。
“真绪酱~晚上回来的时候顺路买点牙膏吧,买三支就好,你叔叔的牙膏倒是还有,我看你的和我的不多了。”
在盥洗室里的夏目玲子冲着客厅里的浅井喊:“记得买自己喜欢的口味和牌子呀!”
“好的阿姨,我知道了。”
“那阿姨出门啦,你们俩路上开车慢点,昨晚下了雪,去镇上的路不好走……实在不行从枫树林绕一下,那边去札幌晚二十分钟,但是路都是大路,好走得很。”
夏目玲子出了门,夏目直树也吃过饭、刷了碗,从厨房里出来。
他看了眼玄关离开的背影,又看向客厅里的浅井:“我一直没明白原理,我妈他们好像不记得你消失过一段时间这件事了,像是时间线的自动修正一样。”
浅井不假思索:“这件事不要说漏了,不然的话阿姨会担心的,现在这样挺好的。”
夏目直树便眯着眼,笑着看她。
“怎么了?这是什么眼神?”
“没什么。”他笑着说道:“只是在想以后的婆媳关系应该会挺融洽的。”
浅井听明白了,一抹绯红一闪而过,紧接着是言语威胁:“看来刚才踢你还是轻了!”
“饶命!”夏目直树举起双手:“便当我带上了,我们出发!”
浅井一路上还真按照夏目玲子的建议饶了路,毕竟下过雪是真的不好开车。
经历过生离死别之后,现在已经没有比好好活着更重要的事情了。
“她们两个到现在都没有醒,是因为还有执念才会被困在梦里吗?”到了医院门口,找地方停车的功夫,浅井跟他聊起了天。
夏目直树点头:“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只是过去了两天,看来她们在梦中也度过了不短的时日……只希望千鹤她了解了真相之后,能放下一直以来的恨意。”
他现在什么都记得,当然也包括雨宫千鹤一直以来的关于自己父亲酒驾的矛盾——
当时深夜夏目玲子接到电话的时候,第一时间叫醒了丈夫前往了车祸现场,夏目直树执意要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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