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内容还历历在目,浅井同学说起和夏目君你的童年时笑了,笑的很真诚,我不相信那种笑容也能作假的。”
夏目直树心想女仆的笑容就是鳄鱼的眼泪,乐子人还有什么是编造不出来的呢?
不过学姐此刻那微蹙的眉头说明当时浅井跟她的交流真的很让人触动,于是夏目直树在心里多了个心眼。
回想一下从浅井到来,到现在为止她说起“青梅竹马”这个谎言时的状态,还真是天衣无缝。
真的会有谎言能圆满到这种程度吗?
夏目直树皱了皱眉,开始起疑心了。
“夏目君好像……没有和我说过小时候的事。”
和泉澪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红晕,像是喝了先苦后甜的红酒,那蔓延在喉咙的甘甜清香让整个人都散发着些许的可爱。
那是独属于少女的可爱。
她想要了解更多关于夏目君的事情,不论是路上会手放进卫衣口袋的小习惯,还是从小到大的梦想。
只要是关于他的话,什么都可以谈。
原本和泉澪还担心若是饭桌上只剩了自己和夏目君,会不会感到尴尬,没有话题什么的。
现在看来完全多余了。
真正到了那个时候,完全不需要刻意去找话题,两个人想到哪聊到哪,还生怕这样的氛围被打扰。
“小时候的事啊……”夏目直树皱了皱眉。
和泉澪见状连忙说道:“夏目君要是不想说的话,就当我没有问过好了。”
看来学姐是误会了他的意思,实际上只是触碰到了脑海中那碎裂的镜子被划伤而已。
这十年来每次想要去想八岁前的记忆总会如此,现在已经好了很多,在年纪还小那会,想想去年的事情就会让夏目直树头痛欲裂,好似大病初愈的病人执意要剧烈活动一样,整个人的身心都在抗拒,抗拒让他想起什么、
如今那种疼痛倒是减轻了很多,或许也是因为他早已习惯了,就像站在镜子前用手去触碰裂纹被刺痛一下,抬手看看受伤的指肚,却也不觉得怎样的疼。
“学姐误会了,不是不想说。”夏目直树解释道:“只是不知该从何说起。”
他将手摊在桌子上,缓缓开口:“我小学是在北海道上的,大抵幼儿园也是如此,可惜的是记不起来太多了。小学没什么说的,在我的记忆里就连天空也是灰暗的样子,终日不见阳光,同学老师们也没什么色彩,现在回想一下,像是看了一场黑白的默剧,没有声音也没有亮眼的地方。”
“然后……夏目君就喜欢上了游戏?”
学姐好奇的大眼睛看着夏目直树,这是她不曾听过的,也是日思夜想盼望着听到的。
关于夏目君的故事。
夏目直树点了点头,露出了些许微笑:“男孩子哪有不喜欢游戏的?就算有,也是后来经历的人和事多了,肩上的担子和心头的事多了,像手心的掌纹,细小但密集。学业、焦虑、对现状的不满却只能安于现状无法改变,这些都会填充心底和占用时间。久而久之就没有时间玩游戏了。”
“所有的事不论好坏都是会消耗精力的,而那些男孩小时候还天真无邪的日子里,不会用苦恼来自怨自艾,就会找些乐子……跟小伙伴们在家的附近玩耍疯跑,窝在家里玩电动,其实大同小异的。”
和泉澪听了默默地记在心里,却是想到夏目君曾经的日子,怕是灰暗之中给自己找些寄托才对吧?
毕竟体弱多病的孩童少有玩伴,不太聪明的脑袋瓜又不善于学习。
“再大一点,大概国中时候,我就来东京了。”夏目直树说道:“在我的记忆里,小学其实就一闪而过,对家乡的记忆也就一点点,会更多的是在东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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