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州牧摆了摆手,让幽暗的身影行动起来。
“不能彻底减免?”刘郡尉不解。
“小刘,你不懂啊……”州牧说的意味深长,“我们跟张家,可不是一路人。”
“我们是不同的山,怎么能混为一谈呢?”
“有的缰绳,是不能彻底松开的……”
“我们是圣德,他们是阴德……道路不一样,终究还是有区别的。”
“谁才是主导?这是我们要确定的……立场要清晰啊,小刘!”
“现在正是仙国转向的关键时候,每一个节点,确定分馒头分多分少的规则,那都是会成为影响全局的筹码。”
“我们这里不能松懈了……你知道吗?!”
话说到这里,刘郡尉的头上满是冷汗。
“多谢大人提点!”郡尉躬身行大礼。
“呵,下去吧。”州牧挥手,“去告诉张家的那个老狐狸,他自然明白的。”
“他让一个小辈蹦跶做什么?”
“试探本州牧的想法么?”
“那就直接给他一个答桉……本州牧升迁在即,没心情跟他玩这些了!”
州牧说着,目光幽幽,望向了北边。
……
“学府毕业了。”
“店铺没了。”
“霸天虎帮也不能去,正是敏感时候,需要减少暴露的危险。”
“所以,我还能去哪里?”
任穹走在路上,认真的思索这样一个问题。
一时间,他竟然是有些茫然,似乎无处可去。
不过很快,他又想到了一个乐子,旧恨新仇叠加到了一起。
“走!去张家!”
他龙行虎步,走出了个霸气侧漏,径直往张家而去。
昨夜,少年兴风作浪,将张家的宅基地都给炸了,杀阵肆虐,不知斩了多少为害一方的狗腿子。
可惜,那夜色太黑,又是狂风骤雨,具体的细节也没法了解。
现在,他去“验收”了!
走出一个虎虎生风,他循着记忆,走上了去张家视察的路。
并且如果有可能,他还想着再来一遍……一回生二回熟,争取干掉“张散”,这样就不会有空降而来、挤占名额的转学生了!
坏人前程,不死不休!
等任穹到了张家的族地,看着破败的庄园、血淋淋的现场,顿时就是一乐。
如果可以,如果不是担心被人观察到,说不得他就要拍掌大笑——
报应啊!报应!
整个张家,如今是上上下下都披麻戴孝,白色的绢布挂满了门户与墙壁,显得无比凄凉与破败。
不时有人进进出出,担架上抬着面目全非的尸体。
“呜哇哇!”
一声声的哭号,非常的响亮,极尽伤感,让人不由自主的鼻子就发酸。
“天杀的魔修啊!”
一个个半大的小子,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很是悲怆,令人油然而生同情与怜悯。
他们哭着,叫着,不时嘴里还在念叨着诉苦一样的言辞。
“父亲,你死了,家里怎么办?!”
“奶奶百岁了,血气衰败,隐疾爆发,每日里痛苦不堪,只能靠着你的薪水调养止痛!”
“家里还有嗷嗷待哺的妹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每日需要诸多奠基的灵药洗礼,才能有好的基础……”
“可随着您这一走,我们的家……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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