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信了几分,自是又惊又气。
不过还是存着几分侥幸,希望宝玉不曾做过这样的事。
当即,贾政便命人唤宝玉出来。
刚刚考校一半就匆匆结束,宝玉正舒了口气。
不想,才回了后面就有人来召唤。
他也不知是何缘故,匆忙赶来。
贾政一见他,便立即开骂:
“该死的奴才!你在家不读书也罢了,怎么又做出这些无法无天的事来?那琪官现是忠顺王爷驾前承奉的人,你是何等草莽,无故引逗他出来?如今祸及于府上!”
这话看似在骂,实则也是提醒。
让他知道这边所为何事。
宝玉听了,顿时唬了一跳,忙回道:
“实在不知此事。究竟‘琪官’两个字,不知为何物,况更加以‘引逗’二字。”
听到是来找琪官的,他心中就已经慌了。
好在他不傻,也不想出卖蒋玉涵。
说着还哭了起来,以期为自己的话增加几分可信。
贾政见此,倒是心中一松。
不管真假都好,只要没被抓了现形对方也不能怎样。
大不了就是训斥几句,就算过去。
等把这边打发了,再关起门来教训就是。
可惜,没等他再开口,却见邹德清冷笑不已,还道:
“公子也不必隐瞒什么!或藏在你家,或知其下落,早点说出来,我们也少受些辛苦,岂不念公子之德呢?”
宝玉只当对方诈唬他,自然还是不肯承认。
他连连摇头,口中只道:
“实在不知!恐是讹传!也未见过!”
就怕你承认的太快!
邹德清闻言,却正中下怀。
他冷笑两声,继续道:
“我来此自是有证据,只怕当着老大人说出来,公子岂不吃亏?”
说到此处,也不等对方分辨。
他就朝宝玉腰间一指,道:
“既说不知,琪官那红汗巾子怎到了公子的腰里?”
那汗巾子不是北静王的吗?
怎么忠顺王府的人也知道了?
宝玉听了这话,不觉轰了魂魄。
目瞪口呆的看着邹德清。
“大人既知他的底细,如何连他置买房舍这样的大事倒不晓得了?”
宝玉没了主意,也止住了哭泣,
此时他露出几分犹豫,眼神也有些闪烁,却还是道:
“我也是听说,如今在东郊离城二十里处,有个什么紫檀堡,他在那里置了几亩田地,几间房舍。”
眼见对方连这样机密事都知道,他早已没了主意。
一时只觉自己什么也瞒不过了。
他现在只想着,先打发了这个长府官。
免得再说出点别的事来!
万一说什么见不得人的,那贾政就要打死他了!
想到这里,他还怯怯的补充道:
“想是,想是正在那里,也未可知。”
见自己的后手还没使出,宝玉就出卖了蒋玉涵。
邹德清心中十分不屑,嗤笑道:
“公子这样说,他一定是在那里了。”
说着,他就起身拱手,告辞道:
“我且去找一回,若有了便罢,若没有,还要再来请教。”
贾政此时已经彻底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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