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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于勤垂下眼眸。
他是高兴,王妃极少过问他的学业,偶尔一回,他想表现好些。
李沅翻开本子,笔记是极认真的,所写的文章语句通顺,措辞考究,通篇没有涂抹。
好乖的小孩。
还好被她发现了。
若是卖到别的地方,指不定一辈子都是个下人。
她翻看完笔记又抽背了两篇文章。
挺流利。
她夸道:“不错,按你的条件,本宫认为可以读上舍,明儿本宫便去问问先生,是否能将你提到上舍读。”
书院分外舍,内舍和上舍。
新生读外舍,表现优秀的会升到内舍,出众提到上舍。
据书院的先生说,每年秋闱,上舍的学子能有近一半的人中秀才呢。
于勤眼眸有了亮光,瞄到一旁的薛归荑:“小姐该如何?”
李沅:“小姐继续读外舍。”
外舍孩子的年纪偏小,因而休息的时间也多。
早前小归荑告诉过她,先生要升她和于勤到内舍读,考虑到小孩才到书院没多久,还不适应,并未同意。
而今小孩熟悉了环境,应该不需要人时时刻刻守在身边了。
于勤仿佛还有迟疑:“恐怕先生不会同意小的升上舍。”
“是你对自己的文章没有信心,还是如何?”李沅铺垫了许久,切入正题。
于勤犹豫后告诉李沅:“今儿先生找小的,以入上舍为条件,要求小的秋闱时和他家公子互为答卷。若是中了,明年可继续在书院读书,一切费用他负责。如果不然,往后休怪他使绊子整小的。”王妃只允他读一年的书,秋闱是他唯一的翻身机会,他哪能同意?
李沅怒了。
岂有此理!
竟敢明晃晃的徇私舞弊。
她安抚于勤几句,便叫他回去了。
晚饭时间。
李沅没有等到郦令修,遣管家去找,才知道他离开了府邸。
李沅和孩子先吃,快睡觉时仍旧不见人,她以为郦令修有事忙,自己先睡了。
一觉到天亮。
小孩上学,郦令修依旧未归。
他以往出远门,都会告诉她啊。
哎。
昨儿白天还赌咒发誓只要她一个。
晚上就夜不归宿了。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李沅带上郦令修的令牌,陪孩子到书院,径直找到于勤口中的那位先生方儒。
她此时穿着男装。
对方看到她和于勤。
先是暗刀了于勤一眼,而后上下打量着李沅。
相貌出挑,衣着华贵。
于勤明明是个普通的工户,如何识得这样的人?他谦虚起来:“敢问少公子贵姓,来此何意?”
李沅也不废话,拿出令牌。
郦字震得方儒久久回不了神。
陵王?
听闻陵王身形高大,此子顶多五尺出头,身形单薄瘦弱。他缓过劲道:“敢问您和陵王是何关系?”
“你管我跟他是何关系!听我们家阿勤说,你要他替你家公子考试?可有此事?”
李沅语气不善,方儒哪里敢认,战战兢兢道:“误会,误会。这孩子肯定是会错意了,方某的本意是提拔他进上舍读书。”
“能升至上舍读书,连你意思都能会错吗?”李沅可不好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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