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沅扭头就走:“哼!这么关注郭小姐,看上人家了啊。”
郦令修追上她,笑眯眯道:“你吃醋么?跟你说件喜事,原本试验田的事由世子负责,今天一早,圣上让本王负责了。”
李沅有些意外,不过正合她意,世子负责试验田,她不好露面,郦令修就不一样,她可以用原主的样貌,扮作男子参与。
........
二人回到王府时。
一位骑马的小哥交给郦令修一封信,郦令修避着李沅揣进怀里。
李沅撇嘴:“跟谁要看似的。”她走了。
陵王看了看她的背影,进书房拿出信,是师父回的,他上次听了李沅那句,可能有一天会变得令他讨厌,让他慌张,当天就写了信给师父。
希望得到提点。
展开信。
乖徒儿,见字如面。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非人愿所能为之。
无缘,不会相见。
不欠,不会出现。
你尽管安心,她既来了,轻易便走不了。
若真走得了,为师上天入地也给你弄回来。
郦令修彻底安心了,他收了信回去看李沅,就见她蹲在床边吐。他脑子里冒出两个字:“害喜?”
李沅不知道怎么回,她中了合欢散之后就开始怕冷了,跑出去逛一圈,浑身冻得透透的,回来捂了一会儿被窝忽然一阵恶心。
一下子吐了出来。
怪不得大夫交待她这几天要注意保暖。
郦令修命人请大夫。
大夫来看了,否认是害喜:“受凉了,漾酸水。”
大夫留了方子,请郦令修借一步说话:“王妃的脉虚虚实实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似乎房事过度?又不太像,老夫也拿不太准,总之王妃身子虚空了,得好生调养几天,王爷还是得节制些的。”
郦令修心道,房事都是好久之前的事了,这会儿还没休养过来?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就把她折腾成这样了吗?
若清醒着来,她还有命吗?
他不好意思说出疑问,磕磕巴巴的答应着。
命人送走大夫,又去抓药。
有了两副药。
杏芽儿问煎哪个。
李沅选择喝寺内僧人开的方子,能治皇帝的大夫,医术肯定高超,她很信任。
安心休养了七八天,怕冷的症状才消失。
这一天孩子休息。
李沅坐太阳底下检查小孩的背书情况,还算流利。她命人将于勤唤来,既是一块儿读书,自是要多关注关注。
于勤匆匆忙忙来了,衣裳沾了些水渍,小手冻得通红。
她想起这孩子在后厨干活,心生恻隐,她先抽查他的学习情况,到底是大孩子,学习能力比小孩子强得多。
背书不仅流畅,且吐字清晰,末了还能说出自己的见解。
钱没白花。
李沅唤来管事的:“往后就不要给于勤安排活做了,为他准备单独的一间房,专心读书,再有半年乡试,得抓紧了。”
管事的立刻应下,轻轻点了一下于勤的头:“臭小子傻站着干啥?还不谢谢王妃。”
于勤连忙行礼。
李沅:“不要忘记自己的本分就好。”
于勤大胆的跪求道:“小的有位妹妹流落在外,若王妃能帮忙寻找,他日为王妃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李沅眸光婉转:“你妹妹多大了?是何样貌?”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