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着他们。
山林是一片奇门遁甲,用袈裟样式布局的五行迷宫。历代相传的衣钵的确是旷世奇物,祖师皆是高僧,为什么不亲自参透,而把衣钵传给慧能?驱兽、摄魂术、卜卦、奇门遁甲……社会底层出身的慧能把中原文化融入佛教,想将佛教带入万劫不复么?
老安一把抄起袈裟,施展轻功逃走,狂笑声直到他消失成黑点仍然不止。
神秀叹息一声,再看看穿道袍的义方,什么人别有居心,一套衣钵、四颗舍利便全暴露了。
“哼,窃贼,雕虫小技!”法如冷笑,不判断生门,快步进入山林。神秀、刘主簿、智德跟进。已经没有时间判断生门,四人唯有相互信赖,凭武艺才智随机应变才能追到慧能。
山林里的动物不惧生人,停下来打量。
“不对!动物都不躲雨,而且毛发无损!都是等人经过后才出现。”神秀等发现疑点后,动物的瞳孔越发像慧能的眼睛,监视着他们。
一只白虎叼着舍利子从他们眼前飞快跑过,白虎身后跟着一只白狐。白狐回头望了他们一眼,拐个弯消失了。
刘主簿一定看到什么特异,追了上去,智德拉住他。刘主簿回头,眼睛变得细小,嘴唇拉得细长,根本不是人会有的笑容,和刚才的碧眼白狐一样。智德一惊松手。刘主簿拐个弯,也消失了。
而神秀等就是找不到入口。
果然,一般破解奇门遁甲的方法总是走进一条循环的死路。指向用的司南不停地打转,陷入一个巨大的力场。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法如阴沉着脸,抽出衣袖中藏着的薄如蝉翼的两尺短剑,“假的必定要有真东西做凭仗。”
宝剑在黑夜中通体寒光,剑身映出身后景象,果然随着动物漫不经心的走动,花草树木缓缓移位。
神秀皱眉道:“你将剑带出来作甚?”
法如面貌狰狞,道:“这些师兄弟,抢的抢逃的逃,只好见神杀神,遇佛杀佛!”说着出手将一条蛇钉死在树上。三人只觉得头晕,像在原地转了几圈,而他们根本就没动。稳住神,原先在左手的山道偏离了一丈。
法如一击得逞,就要大开杀戒。神秀一惊,天气明明寒冷,怎么心中有股嗜血的焦躁感。他急忙制止法如,要破阵,另有办法。他夺过宝剑,一剑将一棵老树截断,露出年轮,确定南边。法如却着了魔向山道跑,那边明明是一片沼泽。叫他听不见,想救援却来不及。法如陷入沼泽,仍未察觉,继续向前跑。沼泽表面一道道水纹,随着法如彻底的陷没而消失。
智德头皮寒到脚跟,怵在原地。神秀是何等人物,拉上智德往南方前进,逢山遇水都不改变方向,直来到一棵三人合抱不来的参天大树跟前。
大树盘根错节,像被远古的封印深深钉入泥土里。神秀向下挖,确定根茎吸水的方向,往水源充足的方向走。忽地,宝剑变暗,与夜色融为一体。神秀停步,道:“这里已无实物,便像筷子插入杯水,折了一个方向。”神秀小心翼翼挪动脚步,十步开外距离用了百来小步,宝剑又忽地亮起。
脚下是一座悬崖,而方才宝剑变暗的地方是一座小瀑布,水流经过舒缓无声,骤然落差处,声如雷鸣。
智德说道:“大师兄是按五行相生相克的道理找出路。”
神秀点点头,低头看瀑布从绝壁处腾空而下,撞击岩石成为飘渺的水烟。他点燃火折子往下抛,水面上竟然能浮起火焰,转眼成片燃烧,照亮池底。带火的水流冲刷着池中心一块石头。
两人赫然看到石头上整齐叠放着祖师中著衣和上衣袈裟。湿透的袈裟一时还烧不起来,但形势已经和火烧眉毛差不多。
雨骤然停了,下弦月半露云端,像要偷窥什么。两人才发觉自己的衣服没有淋湿,所谓的雨,竟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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