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作者水个几十章了。
“对社会有利的事,也就是对‘大我’有利的事,我也会认为这是‘正义’。”
“有时候,对社会有利的事,会损害‘本我’的利益。”
“……所以,才会有英雄存在。”
优幸没有明说,但一屋子人都明白了“当‘大我’的利益与‘本我’的利益冲突,该如何决断”的答案。
顺流而下者,为芸芸众生。
逆行者,可谓英雄。
“就像我去管‘庆生火箭’那档子‘闲事’,确实,细想一下,如果我坐视不理,此事也于我无害。”
甚至……
没错,就如当时优幸的心之暗所言——
如果他视而不见,坐视不理,反而可以因此受益。
“但我还是去冒了个险,差点丢了命,我早就知道其中的危险,这件事对我是‘有害’的。但我仍旧去做了,因为这就是我的‘正义’。”
“保住空间站,保住那些研究者,于社会有益,这就是我……也是大众的判断。不只是我,大家都在尽己所能地拯救空间站,有人去堵截那个研究所的社长,有人在算轨迹,也有人在给NAXA打警示电话。而我,我拥有更大的能力,我能做的事更多,也更危险。确实,宏观上来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但我没有拯救空间站的义务,我袖手旁观也无人能指摘,但我愿意付出行动,甚至愿意为此牺牲。”
“因为我,想要成为泰罗奥特曼那样的,正义的英雄。”
说到这儿,优幸话音一顿,看向就在身边的“东光太郎”。
那就是“自己”儿时憧憬的英雄。
无论是在这个世界,还是在那个世界。即使优幸和泰迦他们都失去了过去的记忆,重活一世,或许是冥冥中的必然,让他隔着荧幕,与那红色的伟岸身影再次相遇。
他心目中的英雄,即使跨越了次元,仍旧是他,仍旧没变。
几乎是立刻,优幸就收获了泰罗那炙热的目光,以及同时从他头顶冒出的那一行熟悉的光之国文字。
而泰罗看向优幸的那份炙热在托雷基亚眼中,却耀目得几近是攻击,扎得他眼底生疼。
“所以,雾崎先生,关于之前被我打断的那个提问,非常抱歉,不过我想我可以回答。”
优幸看向坐在那儿的托雷基亚,见他撇过脸去一副不耐烦的模样,显然对于这种“成为英雄”的演讲有点PTSD,管你说得有理没理,反正听着就是不爽。
“为什么你把光戒拿出来,泰罗先生就断言这是‘邪恶’的。”
“因为利己为正义,那么反过来说,于己有害就是邪恶。”
“所以,我也同意泰罗先生的判断,这是邪恶的道具。因为从我的角度来看,这枚光戒非常危险,或许它确实是一件强大的道具,能够解决我们眼前的问题。”
一看这个“梦境行走”的技能,在结合他和小田叔上岛的缘由,优幸就明白了。
“但稍有不慎,我就会因它受害,我认为它是‘邪恶’的,没有问题。”
“而泰罗先生……抱歉,我僭越了,但我想,对我有害的东西,就等同于对泰罗先生有害。所以这在他看来是‘邪恶’的,完全没问题。”
你对他孩子下手,那也不能怪他暴起伤人不是?
“总之,在一千个人心目中,就会有一千种对正义与邪恶的判断。旁人对此的定义与您不同是理所当然的,所以,我个人的建议是,不要再沉溺于此了……您还有想要寻找的答案不是吗?还有无数的错误答案等着您去探索并排除掉它们呢。”
托雷基亚耐着性子听到这儿,啧了一声,从椅子里跳起来,伸手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