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普通人,她是村上贺彦的心腹,更是一个实打实的八境武道高手!我一个半点功夫都不会的寻常女子,如何能悄无声息地杀死一个八境高手?这岂非天方夜谭!”
她的反驳似乎合情合理,语气激烈,带着被冤枉的愤懑,若是不明就里之人听了,只怕真要以为苏凌是在无端构陷。
苏凌看着她激动的模样,脸上那丝冷笑却渐渐扩大,最后竟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带着几分讥诮意味的低笑。
他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在叹息阿糜的徒劳挣扎。
“哦?对,阿糜姑娘说得是......”
苏凌点了点头,语气居然带上了一丝恍然般的认同,目光却依旧锐利如鹰隼,牢牢锁住阿糜。
“阿糜姑娘一点功夫都不会,是个弱质女流,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杀得了一个八境的护卫侍女呢?这确实说不通,说不通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仿佛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难题,甚至还微微皱起了眉头,目光从阿糜脸上移开,似乎在打量着桌案上的烛火,又似乎在斟酌着什么。
阿糜见状,心中刚刚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以为苏凌或许只是试探,或许并无实据,正要再说些什么以巩固自己的“无辜”形象......
然而,就在她心神因苏凌的话语和神态而出现一丝极其细微松懈的刹那!
异变陡生!
前一瞬还仿佛在沉吟、甚至有些“认同”她辩解的苏凌,毫无征兆地,动了!
他没有起身,甚至没有改变坐姿,依旧靠在那张铺了软垫的宽大椅中。
动的,是他那只一直随意搭在膝上、看似因伤势而无力垂落的——右手!
那动作快如鬼魅,疾如闪电!
根本看不清他如何发力,只见一道残影掠过,他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真气于指尖瞬间凝聚,虽因伤势未愈而略显黯淡稀薄,却依旧带着一股凌厉无匹、直指要害的锋锐之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刺阿糜咽喉要害——人迎穴!
这一指,看似简单直接,却蕴含着极为高明的点穴手法,角度刁钻,速度奇快,更是抓住了阿糜心神微分、气息微滞的绝佳时机!
指风未到,一股冰冷的杀意已然将阿糜牢牢锁定!
这不是试探,这是真正的、毫不留情的杀招!
若是点实了,莫说阿糜这“弱质女流”,便是一个七境、八境的武夫,若无防备,也必定喉骨碎裂,当场毙命!
“苏凌你——!”
阿糜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无边的惊骇瞬间淹没了她所有思绪!
她万万没想到,苏凌会突然暴起发难,而且一出手就是如此狠辣绝情的杀招!
他难道不怕误杀?不怕韩惊戈怨恨?不,他根本就是笃定了什么!
电光石火之间,阿糜脑海中一片空白,但身体却仿佛拥有自己的记忆和本能!
在那凌厉指风即将触及她咽喉肌肤的千钧一发之际——
她动了!
原本端坐的、看似柔弱无骨的娇躯,在这一刻爆发出惊人的速度与柔韧性!
她根本没有试图去格挡或招架那快得超乎想象的一指,因为根本来不及!
她的身体仿佛没有骨头一般,以一种近乎违背人体常理的姿态,骤然向左侧猛地一折、一滑!
“嗤啦——”
她身下的椅子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随着她身体的滑动,向后歪倒。
而她整个人,则如同一条受惊的水蛇,又像一片被狂风吹卷的柳叶,以一种极其诡异灵动的身法,于间不容发之际,险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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