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怨颇深,芥蒂难消。”
浮沉子眯缝起眼睛,笃定地说道:“以道爷我对那个人的了解,只要你肯放下身段,将实情原原本本、坦诚相告,把阿糜的处境、你的无奈、以及这背后的阴谋都和盘托出......以他的性格和为人,绝对......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这一点,道爷我可以打包票!”
韩惊戈听了,虽然心中稍安,但依旧有些底气不足,毕竟过往的嫌隙不是那么容易抹平的。
他叹了口气道:“但愿如你所言吧......”
浮沉子见他仍是信心不足,眼珠一转,脸上又露出了那种招牌式的、带着点坏水的狡黠笑容,压低声音道:“嘿嘿,你要是觉得心里还没底,怕那个人不肯全力相助?没关系!道爷我这里,还有一记‘杀手锏’!保管能让那个人尽心尽力地帮你!”
韩惊戈闻言,眼中顿时爆发出惊喜的光芒,急忙追问:“哦?还有什么计策?快说!”
浮沉子嘿嘿一笑,再次凑近韩惊戈,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如同蚊蚋,一边说,一边还用手蘸着酒水,在粗糙的桌面上飞快地画了几个符号,又做了几个隐秘的手势。
韩惊戈凝神观看,仔细聆听,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疑惑,渐渐变为恍然,最后化为一种混合着钦佩与决然的复杂神情。他一边听,一边连连点头,眼中光芒越来越盛,仿佛已经看到了救出阿糜的希望!
“妙!此计......果然精妙!”韩惊戈重重一掌拍在桌上,震得酒卮都跳了一下,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带着一丝狠厉与希望的锐利光芒!
............
夜色深沉,黜置使行辕内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大战过后的疲惫与肃杀。
雨水依旧淅淅沥沥地敲打着屋檐和庭院中的青石板,发出连绵不绝的声响。
周幺拖着疲惫不堪、又带着满心挫败感的身躯,步履沉重地跨进行辕大门。
他浑身湿透,雨水顺着甲胄和衣袍不断滴落,在身后留下一串蜿蜒的水痕。
那张平日里刚毅果敢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沮丧与不甘,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坚硬的直线。
早已焦急等候在廊下的陈扬和吴率教见状,立刻快步迎了上来。陈扬心思细腻,一眼便看出周幺神情不对,低声问道:“周大哥,情况如何?可曾追上那两名贼人?”
吴率教更是急不可耐,粗声大气地嚷嚷:“是啊周幺!抓到那两个鸟人没有?让俺老吴碰上,非把他们捶成肉饼不可!”
周幺闻言,胸口一阵憋闷,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带着疲惫:“唉!别提了!眼看就要追上了,谁知半路杀出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白衣小子,脸上蒙着白纱,功夫却好生了得!硬生生将我给拦下了!缠斗许久。”
“到底......还是让那两个黑衣贼子给跑了!”他说着,懊恼的一拳捶在身旁的廊柱上,震得雨水簌簌落下。
陈扬和吴率教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惋惜和愤慨之色。
就在这时,行辕总管小宁脚步匆匆地走了过来,先是对周幺三人微微颔首示意,然后对周幺恭敬地说道:“周护院,公子在静室,请您过去一趟。”
周幺心中一凛,知道师尊必然要询问追击之事,心中愧疚更甚。
他勉强整理了一下湿漉漉的衣甲,深吸一口气,对陈扬和吴率教点了点头,便跟着小宁总管朝着后院那间独立的静室走去。
来到静室门前,小宁总管轻轻叩门,低声道:“公子,周幺来了。”
“进来。”
里面传来苏凌平静无波的声音。
小宁总管推开房门,侧身让周幺进去,自己却并未跟随入内,而是悄无声息地退后一步,反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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