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马金刀一落座,普朗克当即点燃了一根雪茄,双腿搭在了桌面上,踢翻了几个餐盘。
“范德尔,我请你来吃饭是给你面子,但你貌似好像不太给我面子啊。
我知道可能你们帮俄洛尹抓到了杰克这小子,双方之前有那么点恩情,但我要是在这里就把你们做了,俄洛尹总不至于跟我开战吧?
我正好还给他省了几个要求,她还会感谢我也说不定。”
这边范德尔还没开口呢,杰克就兴奋的喊上了:
“来!来做了我们!普朗克,你要是不敢动手,你就是鱼卵里孵出来的!”
唯恐天下不乱的杰克,立马出声挑衅。
“把嘴巴给我闭上。”范德尔勐地一瞥,杰克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
原本要发怒的普朗克见到范德尔这个反应,也哼唧了两声,算是没有当场发作。
站在原地,看了一眼手已经把在刀柄上的那些铁钩帮小弟们,范德尔思虑了一下:
“普朗克船长,我们只是路过比港,我们不想掺和比港内部的事物,在修整完毕之后,我们自然会离开的。
您又何必为难我们呢?该交的泊船费,以及其他的相应费用,我们可是一分不少的都留在这里了。
或许,你应该去神殿那边更清楚的打听一下我们跟俄洛尹女士的合作关系。
我们祖安跟蛇母教派的联系,比你想象中的可能还要深一点。”
原本听到范德尔的示弱,普朗克对此是报以嗤之以鼻的态度,甚至内心更升起一丝轻蔑,可伴随着范德尔将俄洛尹搬了出来,普朗克觉得自己还是要再慎重的考虑一下。
“老子只是想跟你们祖安交个朋友罢了,何必弄得这么紧张兮兮的呢,哈哈哈。”
普朗克赶忙将自己的双腿撤了下来,招呼了一声,让厨师再做一桌饭菜端上来之后,全场的气氛瞬间好像又缓和了下来。
杰克有些失望,倒是饭桌上,普朗克有事没事的就针对他两下,让他分外不爽。
自己貌似也没有惹到普朗克这个家伙吧?
酒足饭饱。
普朗克依依不舍的送别。
之后范德尔的故意示弱,倒是没出什么大的摩擦。
但依照杰克对普朗克这小心眼家伙的了解,他心里恐怕不是特别舒服。
“范德尔,你就这么看着普朗克那鱼卵生的骑在你头上?我都忍不了了!
我觉得以你们的人可以平了整个铁钩帮,为什么你要对那家伙这么服软示弱?”
走在夜幕中,杰克不死心的开始扇风点火。
要是今天能把普朗克弄死在家里,以后的一段时间,整个比港,无人敢惹范德尔这批祖安来客。
嗯……当然还有他。
“你忍不了?你忍不了你去给他一拳啊。”范德尔嘲弄的看了一眼杰克,
“每个地方自有每个地方的秩序,目前普朗克是比港上层维系稳定的重要一环,我们要把他杀了,整个比港都要动乱起来。
船还修不修了?你一个人就能把船修好?
耽误了我们去艾欧尼亚,大不了把你丢神庙里去,我们另外找人带我们去艾欧尼亚。”
一听要去神庙,杰克当场就蔫了,去艾欧尼亚还有跑路的机会,要是在这里就被抓到神庙去,他一辈子恐怕都要被关在巴茹了。
想想都恐怖。
范德尔叹了口气。
他早已经过了用暴力解决问题的年龄,为什么不直接宰了普朗克还有一条。
如果不能给比港带来一个更好的秩序,那就不要破坏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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