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得太多。
何不乐只想做自己的土皇帝,他已经六十岁了,让他去和权力中心的那群人斗智斗勇,那等于是罚他去受刑。
因此,晋升任务是万万做不得的,哪怕有符合培育资格的绯红恶魔温床,对于何不乐来说,也一定要压下去,并且压死。
何小鱼指了指自己,
「比如,我这样的。」
何小鱼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的疤痕又一次变成红色,周游分明地看见,那右侧眼角靠近太阳穴的地方,随着烧伤疤痕的变色突然多出来了第三只眼睛,与何小鱼的右眼并排,就好像她的复眼。
周游甩了甩手,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右手关节,又一次把手掌贴上去。
蓝色的力量温和地覆盖住何小鱼的脸庞,那颗复眼所在的位置又重新变成皮肤。
「绯红恶魔正在你的体内诞生?而何不乐想做的,是在那恶魔彻底诞生之前,烧死你?」
周游问何小鱼。
何小鱼摇头,说:
「他不想这样,他也做不到。」
「绯红恶魔的诞生存在一个过程,但从恶魔诞生的过程开始那刻算起,诞生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过程只是一个光锥,从未来跑回来,追上过去的尾巴。」
「现在就是过去的尾巴。」
周游点了点头,时间光锥的理论他在旧世界毁灭之前就亲自体验过。
那是在自己最终决定拥抱沸腾之血化作的巨人之前,当他的精神体在决定投身入那一望无垠的巨人的瞬间,他就意识到,世界的毁灭就变成了一个正在进行的过程。
在此之后,无论过程怎样变化,结局的那个点都是不变的。
某种意义上来说,时间光锥就是因果,先有了结果,过程自然就出现了,这便是一种由果推因。
周游问何小鱼:「你能意识到自己还有多久会彻底地变成绯红恶魔吗?那种无法交流的,只会以人类情绪为血食的邪祟?」
何小鱼掰着手指头数,掰出五个手指头,又摇了摇头,把手掌握起来:
「我不知道。」
「你推到海里的那棵图腾柱,在教派内,叫做「注视之钉」,如果我没被注视,我这样的适龄、适格载体会在负面情绪满溢后的五天里孵化出常态的绯红恶魔来。」
「就是那些蜘蛛,也许你在天庭的宣传画册上看到过,没有人形,很纯粹的情绪蜘蛛。」
「注视之钉是一种特殊的赐福,获得注视的过程,就像你所见到的那样,把我捆到图腾柱上,然后用特殊的油料将整根图腾柱点燃,以获得绯红之母的注目。」
「就像一个标记?」周游插了一嘴。
「对,像一个标记,拥有标记的人,绯红恶魔的孵化方式会随之产生变化,孵化的过程也会因此放缓。」
何小鱼点了点头,继续说:
「据大祭司说,接受过绯红之母注目礼的孵化者,所变化的绯红恶魔最终形态,是半人半蜘蛛的,人类的意识依旧能够在绝大多数的时候占据上风,除非遇到那些对于绯红恶魔们来说无法保持理智的进食场,她们才会化作纯粹的情绪进食机器。」
周游想到了在旧世界将要灭亡的最后变成蜘蛛女郎的张红棉,这样想来,张红棉应该也是这类「接受过注目礼」的绯红恶魔?
这倒难怪在最后的时刻她从自己的身边倒戈,甚至也不能算倒戈,如今看来,只是生物学中她的本能占据了她的理智,导致她从一个常态的、能够使用情绪化身「绯红誓约」的状态,变成了半人半蜘蛛的绯红恶魔而已。
如果
绯红恶魔也能算作是一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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