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之花
烈全力咏唱,灵压飙升到极致,她和过去唯一没变的地方,大概就是对胜利的不择手段。
黑色方块组成一个长方形,无数重力的乱流化作刀刃施加在身体表面。
「啊!」斋藤不老不死大吼一声,挣脱六杖光牢的束缚,却还是晚一步,浑身让重力撕裂,飚出勐烈的鲜血。
黑棺散去,她几乎快站不住脚,不是人人都有狛村左阵那么肉的身体,瞪着右眼道:「八千流,你干不掉我,地狱的狱卒是死不掉。」
卯之花烈挥出一刀,噼开她的脑袋,「至少能将你送回地狱。」
「可恶!」斋藤不老不死大吼一声,地狱的锁链将她往回拽,「你给我等着。」
「抱歉,我没那方面兴趣,只会等老公和女儿。」
卯之花烈低头,将卍解解除,抬头,「天看起来变得更晴朗,京乐队长那边也结束了。」
「大妈~」远远一声呼喊,白凰瞬步到这里,满脸兴奋之色,左顾右盼道:「敌人呢?」
「解决了。」卯之花烈回一句,看着她衣衫凌乱,便出手打理,训斥道:「你啊,好歹注意一下形象,领口别往里塞,短裙也要提起。」
「嗨,嗨,我们都处于战争时期,大妈不要这么啰嗦啦。」
白凰都囔,对这些小事情不在意。
卯之花烈眼眸笑眯眯道:「你再说一遍?」
从那温煦的笑容之中透露出浓浓的压力,让白凰连忙改口,道:「我去帮老爸,等下一勇和莓花送那个眼镜副队长过来,你记得治疗。」
「对尹势副队长你要尊重一点。」
卯之花烈训斥一声,并拉住她,道:「不要想,蓝染可不是你能应付的对手。」
「那我去帮更木大叔。」白凰更改计划。
卯之花烈没撒手,面无表情道:「你想要更木连你一起噼开吗?」
「那我去帮茧利外公,这下总行了。」
白凰不想一场战争打下来,自己全程在旁边划水,这可是战争,初代护廷十三队她是不太理解,但都已经作古的家伙冒出来,不教训一下,怎么能显示出今人的风采啊。
卯之花烈持续地摇头,道:「不行,涅队长指不定会用什么手段,到时候你中招了,没解药的话该怎么办?」
「……」白凰忽然发现,自己最大的失策就是询问老妈意见,那样的结果就是哪里都不准去,她甚至能猜到老妈下一句话是什么。
「留在综合救护所。」
「留在综合救护所。」
卯之花烈看一眼女儿,点头道:「很好,看来你心里还是懂一些事情,我很欣慰。」
白凰都囔道:「你什么都不让我做,不就是想要让我留下来。」
「嗯,乖。」卯之花烈抬手摸了摸女儿的脑袋,望向中央,眼眸有一丝担忧,蓝染……时隔多年,何必要出现在这里。
……
「蓝染,你有点让我失望啊,还以为你经历过上次的失败,多少能长一点记性,还在迷恋那独裁者的特权吗?」
白石仰头,心里很纳闷,为什么一护击败蓝染,这位就能老老实实待在牢里,他的话,就要再次卷土重来呢?
蓝染立于空中,对被撤回地狱的两名队长并不在意,满脸笑容道:「独裁者,说得好像你不是一样,我们本质上没有区别,都是在用自己的力量,改造这个世界。
但又不同,尸魂界、地狱,这个世界从诞生之初就注定毁灭,我对继续统治这个脆弱的世界没有兴趣,但我依旧要回到这里。」
蓝染手抬起,深深吸一口气,道:「你明白在地狱是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