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过去:“喝点水吧。“
秦浩接过水,拧开盖子喝了两口,说了声谢。
下午又跑了两个地方,晚上还有一场饭局。这次是在一家海鲜酒楼,对面是两个潮汕老板,谈的是一批机箱出口东南亚的单子。潮汕人喝酒更是豪爽,一上来就是“感情深一口闷“,秦浩又是一轮接一轮地喝。
晚上九点多,饭局终于散了。秦浩跟两位潮汕老板握手告别,脸上的笑容依然得体,但韩灵注意到他上车之后,在副驾驶上靠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当然是装给韩灵看的。)
车子驶出停车场,韩灵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老秦,你以前每天都这么喝吗?“
秦浩睁开眼,自嘲地笑了一下:“差不多吧。“
“那你的身体……“
“没办法,现在就这样。“秦浩的声音淡淡的:“80%的生意都是在酒桌上谈成的,剩下20%是在夜总会里谈成的。你不喝酒,别人觉得你不上道;你喝少了,别人觉得你瞧不起他。在中国做生意,酒量就是产能。“
韩灵没有再说话,她这才意识到,原来秦浩这么大的老板赚钱也不容易。
她扭头看向车窗外,深圳的夜景在眼前飞速掠过——霓虹灯、广告牌、川流不息的车流、高耸入云的写字楼。这座城市永远灯火通明,永远喧嚣热闹。
……
之后的一段时间,韩灵的生活彻底变了。
以前她还能准点下班,回到出租屋跟肖然一起做饭、吃饭、聊天。现在她每天跟着秦浩到处跑,早上七八点出门,晚上九十点甚至更晚才能回来。回来之后整个人疲惫不堪,草草洗漱一下就倒头大睡,根本没精力跟肖然说什么话。
最忙的时候,她一天跟着秦浩跑了四场——上午见供应商、中午请客户吃饭、下午视察车间、晚上还有一场应酬。等她拖着酸软的腿回到出租屋,连脱衣服的力气都快没有了,更别提跟肖然温存。
肖然一开始还能忍着,毕竟韩灵确实是在上班,不是在外面玩。可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个人之间的交流越来越少,有时候一整个星期说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二十句。
肖然心里的不满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
他不是不理解韩灵辛苦,可他受不了的是——韩灵的辛苦是因为秦浩。她早出晚归是因为秦浩,她疲惫不堪是因为秦浩,她连跟自己说句话的力气都没有,也是因为秦浩。
终于,半个月后的一个晚上,导火索点燃了。
这天韩灵回来得比平时还晚,快十一点了才进门。她脸色苍白,眼下挂着青黑的眼圈,进门就往床上一倒,连鞋都懒得脱。
肖然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堆采购单据,但一个字也没看进去。他听着韩灵进门、倒床的动静,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怎么又这么晚回来?“
“跟老秦参加饭局,之后又去了夜总会。“韩灵的声音闷闷的,脸埋在枕头里。
“夜总会?“
“嗯。“
“又是陪秦浩喝酒?“
韩灵的眉头皱了一下,没有回答。
肖然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刺耳地一响。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韩灵疲惫的侧脸。
“韩灵,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
韩灵缓缓翻过身来,看着肖然。他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扭曲,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着。
“你每天早出晚归,连跟我说句话的力气都没有。我问你,你到底是秦浩的助理,还是他的保姆?“
韩灵的火气一下子窜上来。
“肖然,你够了!“她撑着胳膊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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