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跟他击掌:“驷马难追!”
“二胖你还知道‘驷马难追’呢?”崔老爷子有些惊讶。
“我们语文老师昨天刚教的。”二胖得意地说:“就是说出去的话,四匹马都追不回来!”
崔老爷子无奈摇头,对秦浩说:“季强,二胖已经胖成这样了,你不能再惯着他了。你看他这肚子,再这么吃下去,他都快走不动道了,体育课跑步永远倒数第一。”
秦浩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二胖一眼。二胖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总觉得那笑容背后隐藏着什么,后背凉飕飕的。
……
说干就干。第二天一大早,秦浩就出门找铺面了。他沿着主街一路走,一家家看,一家家问。有的铺面位置不好,背街;有的租金太贵;有的老板连蛋糕是什么都不知道,觉得肯定做不长,不肯租。
转了两天,秦浩发现鼎庆楼对面有家铺子要转让。位置绝佳——正对鼎庆楼,人来人往,客流量大。铺面大小也合适,约莫四十平米,后面还有个小小的操作间。
秦浩去问价,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叼着烟,眼皮都不抬:“转让费一万,租金每月八百。一次性交半年。”
“一万块转让费?”秦浩皱起眉头。
1993年,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两三百,一万块相当于三四年的工资。
老板瞥了他一眼,吐出一口烟圈:“爱租不租。就这个价,你要不租,有的是人想租。”
秦浩没跟他争辩,转身走了。但他没放弃这个铺面,这确实是最合适的位置。他回去跟崔老爷子说了情况。
崔老爷子一听就火了:“老孙头这是狮子大开口啊!他那铺面我知道,接手的时候转让费才两千。这是看你年轻,想坑你!”
老爷子脾气上来了,当天下午就带着秦浩去找那个孙老板。
孙老板一看崔老爷子来了,态度立马变了,赶紧递烟:“崔老爷子,您怎么来了?快坐快坐。”
“我不坐。”崔老爷子板着脸:“老孙,你不够意思啊。季强是我侄儿,你张口就要一万转让费?你这是欺负年轻人不懂行情?”
“这……”孙老板尴尬地搓着手:“崔老爷子,您也知道,现在物价都涨了……”
“物价是涨了,但也没涨这么多。”崔老爷子不客气地说:“你那铺面什么情况我清楚。接手的时候转让费两千,租金五百。就这价你租不租?”
孙老板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崔老爷子伸出三根手指:“三千。转让费三千,租金五百。行就行,不行就算了。我告诉你,这条街上想租铺面的不止你一家。老李头那铺面空了一个月了,我打个招呼,五百租金就能租下来。”
这话半真半假,但气势十足。孙老板犹豫了半晌,最后一咬牙:“行!看您崔老爷子的面子,三千就三千!不过租金得一次性交半年,这是规矩。”
“成交。”崔老爷子拍板。
就这样,铺面租了下来。
租下铺面后,秦浩立马开始装修。他自己画了简单的装修图纸——墙面刷白,地面铺浅色地砖,靠墙做两排货架,中间留出走道。操作间要干净整洁,墙面贴白色瓷砖,方便清洁。
崔老爷子把崔国民叫来帮忙。崔国民一听秦浩要开店,二话不说就来了,还把他的同学郭大炮和同事刘野、赵海龙都抓来当壮丁。
就这样,五个大男人开始忙活起来。刷墙、铺地、做货架、改水电。秦浩是总指挥,崔国民负责木工——他手巧,做出来的货架又结实又好看。郭大炮力气大,搬东西、扛材料都是他的活。刘野心细,负责水电改造。赵海龙打下手,递工具、清理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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