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时,晚上十点下班。每周休息两天……”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赵亚平就愤怒地打断:“不去!打死我都不去!我是来玩儿的,不是来当奴隶的!”
话音刚落,屁股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脚。这一脚力道不小,赵亚平踉跄着往前扑了几步,差点摔倒。他满脸不可思议地回头瞪着老卢:“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老卢面无表情:“这是教教你规矩——别人话还没说完的时候,不许插嘴!再插嘴我还踹你,不信你可以试试!”
赵亚平心里一万个不服气,可看了看对方比自己大腿都粗的胳膊,还有那双像鹰一样锐利的眼睛,最终还是决定……暂时隐忍。
“等我回去,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给我等着。”他在心里默默发誓。
……
第一天。
早上六点,赵亚平还在熟睡中,就被老卢像拎麻袋一样从床上拎起来。
“起床!跑操!”
赵亚平迷迷糊糊,眼睛都睁不开:“才几点啊……让我再睡会儿……”
“睡什么睡!”老卢一盆冷水泼在他脸上。
刺骨的寒冷让赵亚平瞬间清醒,他尖叫着跳起来,刚要骂人,就看到老卢已经换好了运动服,站在门口冷冷看着他:“给你三分钟,穿好衣服出来。超时一秒钟,今天早饭就别吃了。”
赵亚平咬着牙,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三分钟后,他气喘吁吁地跑到宿舍楼下。老卢看了看手表,没说话,转身开始慢跑。赵亚平只能跟上。
清晨的香港街道已经很热闹了。老卢跑得不快,但节奏很稳。赵亚平跟了不到十分钟就开始喘粗气,二十分钟后,腿像灌了铅一样。
“我……我跑不动了……”他扶着墙,上气不接下气。
老卢折返回来,二话不说,照着他屁股又是一脚:“继续跑!才这么点路就不行了?你还是不是男人?”
赵亚平疼得龇牙咧嘴,只能咬着牙继续。等到六点半跑操结束,他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瘫在地上动都不想动。
“起来!”老卢踢了踢他:“回去洗漱,换工服,七点半吃早饭,八点接班。”
“让我……让我躺会儿……”赵亚平有气无力。
老卢直接把他拽起来,拖回宿舍。卫生间里,赵亚平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汗水、头发凌乱、狼狈不堪的自己,忽然想哭。
上午八点,赵亚平被带到后厨。老卢给他分配了最简单的工作。
“看清楚,180度油温复炸……”老卢示范了一遍。
赵亚平撇撇嘴,觉得这有什么难的。一开始还认真,干了十几分钟就开始不耐烦,动作越来越敷衍。
老卢一直在旁边看着,没说话。等赵亚平炸好一锅鸡腿,老卢拿起一个,掰开看了看,然后直接把那锅鸡腿全倒进了垃圾桶。
“你干嘛?!”赵亚平急了:“那是我炸的!”
“炸的什么玩意儿?”老卢瞪着他,“里面都没熟透,这种东西能卖给客人吗?重炸!”
“我……”赵亚平想辩解,但老卢已经转身去忙别的了。
他只能重新开始。这次他学乖了,认真看着油温计,严格按照规定时间操作。等第二批鸡腿出锅,老卢检查后,终于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
中午吃饭时,赵亚平累得手都在抖。他从来没干过这么累的活——不是体力上有多累,而是那种高度集中、不能出错的精神压力,让他身心俱疲。
下午的工作更枯燥:炸鸡、炸薯条、打扫卫生。赵亚平好几次想偷懒,但一想到老卢那毫不留情的一脚,还是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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