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们时间宝贵。”
阿芳赶紧跑到后面办公室,给秦浩打了电话。秦浩当时正在中环新店查看装修进度,接到电话,沉吟片刻,吩咐道:“先稳住他们。别起冲突。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秦浩脸色有些阴沉。他知道在香港做生意迟早会遇到这种事,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本着“初来乍到,和气生财”的原则,他决定先破财消灾,看看情况。
秦浩抵达后从备用金里取了三千港币现金,用信封装好,拿了出去。矮壮汉子接过信封,掂了掂,满意地笑了,随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收据,写了金额和日期,丢给秦浩。
“懂事!以后每个月这个时间,我们会准时来收。好好做生意,没人敢动你们!”矮壮汉子一挥手,带着几个小弟,大摇大摆地走了。
秦浩清楚在香港做生意免不了跟古惑仔打交道,就像陈浩南所说的,就算在街边卖报纸都得有人罩才行,就当是破财免灾了。
然而,事情并没有结束。仅仅过了一个礼拜,又有一伙古惑仔来到了同一家店。这次来的不是上次那批人,而是另一伙,穿着打扮更张扬,态度也更嚣张。领头的是个瘦高个,眼神凶狠。
“喂!大陆仔!听说你们生意不错啊!”瘦高个直接用普通话喊道:“从今天开始,这条街,归我们‘东星’管了!‘和义兴’那帮废柴已经被我们打跑了!以后,你们的‘保护费’,要交给我们‘东星’!每个月,一万蚊!少一分钱都不行!”
阿芳又惊又怒,试图解释已经交过“卫生费”给“和义兴”了。瘦高个不耐烦地一巴掌拍在收银台上,震得显示器都晃了晃:“我管你交给谁!现在是‘东星’话事!‘和义兴’的账,你们自己去找他们要!跟我们无关!今天,要么交钱,要么……我们就帮你‘装修’一下店面!”
店里吃饭的顾客见势不妙,纷纷起身离开。店员们也吓得缩在一边。
秦浩再次接到电话,脸色彻底冷了下来。他让阿芳先稳住对方,说自己马上带钱过来。同时,他通过一些渠道打听了一下,确认“和义兴”和“东星”这两个社团最近确实因为地盘问题发生了火并,“东星”暂时占了上风,抢了“和义兴”不少地盘,九龙塘这边正是争夺的区域之一。
看来,单纯的交钱并不能解决问题。今天给了“东星”,明天说不定“和义兴”又打回来,或者再有第三个、第四个社团冒出来。这就是个无底洞。
秦浩原本的打算,是花点钱,请道上一些资格老、辈分高的“叔父辈”出来调解,定个规矩,一家收就一家收,别再换来换去。他托人联系上了一位据说在“和”字头里有些声望的老先生,奉上了不菲的“茶水费”。老先生倒是答应出面“讲讲数”。
然而,结果令人失望。那位老先生约了“东星”在九龙塘一带新上位的“揸fit人”喝茶,结果对方根本不买账,态度极其强硬,直言“老家伙已经过时了,现在是我们年轻人的天下”,说什么“地盘是打下来的,不是谈下来的”,直接把老先生气得拂袖而去。调解失败。
看来,指望这帮唯利是图、只认拳头的古惑仔讲规矩,是不太现实了。软的不行,调解也不行,那就只剩下硬碰硬了。但秦浩很清楚,自己不能明着跟这些地头蛇硬拼,一来对方人多势众,二来闹大了影响生意,还可能惹上官非。
他需要一种更有效、更直接的威慑方式。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秦浩独自一人,拎着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手提包,走进了九龙城寨附近一家颇为隐蔽的地下赌场。赌场里乌烟瘴气,人声鼎沸,各色人等混杂其中。秦浩换了一些筹码,开始在几张赌桌前转悠。
他并没有急着下注,而是仔细观察着荷官的手法、赌徒的状态、赌场的运作模式。凭借前世的一些记忆和超乎常人的观察力与计算能力,他很快找到了几张漏洞相对明显的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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