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直接大手一挥,豪爽地说:“大妈!我这次回来,行李带得多,飞机托运限制,有些行李要明天才能到。等明儿我行李到了,我送您和三位姐姐一人一件大衣!都是从广州带回来的最新款式!”
此言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热情。
杨母的眼睛瞪得溜圆,随即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却还假意推辞:“哎哟!那怎么好意思呢!亚静你这么多年没回来,能来看大妈,大妈就很高兴了!哪能还要你的礼物?这……这多不合适!”
她嘴上说着不合适,手却紧紧握着赵亚静的手不放,眼睛里的渴望都快溢出来了。
赵亚静哪能看不出她的心思,笑道:“大妈,您就别跟我客气了!一点心意,您要是不收,那就是不拿我当自己人!”
“哎呀!这……这说的!”杨母像是被“将”住了,一副“盛情难却”的样子:“那……那行吧!既然亚静你这么有心,大妈要是不收,反而显得见外了!那就……那就谢谢我们亚静啦!你这孩子,打小就仁义!”
秦浩在一旁听着,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这杨母,明明心里乐开了花,生怕赵亚静反悔,嘴上却说得好像她收了礼物,反而是给了赵亚静天大的面子一样。这语言的艺术,这脸皮的厚度,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他记得小时候,杨树茂在外面打架闯了祸,杨母就是先把他狠揍一顿,打得鬼哭狼嚎,然后等他哭累了,又抱着他心肝肉地哭,哭完之后还给他煮个鸡蛋或者做点好吃的,把“打一巴掌给颗甜枣”这套玩得炉火纯青。
难怪后来杨树茂发财之后,会被他这个精明的亲妈和贪婪的父兄折腾得死去活来,有苦难言。这老娘们儿,确实是有手段。
另一边的杨父,见老伴儿和女儿们都得了“好处”,也眼巴巴地看着秦浩,搓着手,想凑上来说话,但又不知从何说起。他干巴巴地跟秦浩聊了几句“广州天气怎么样”、“路上辛苦不辛苦”之类的废话。
秦浩礼貌但疏离地应和着,并没有接“送礼”这个话茬。杨父见秦浩不接招,急得抓耳挠腮,却又拉不下脸来直接要,只能尴尬地坐在一旁,时不时瞅瞅秦浩脚边那个看起来很高级的皮箱。
杨树茂的四哥杨树森和五哥杨树林,则把主意打到了杨树茂身上。两人一左一右凑到杨树茂旁边,眼睛盯着他身上那件棕色呢子大衣,几乎要冒出绿光。
四哥杨树森先开口,语气“诚恳”:“傻茂,你看你,天天在酱菜厂那地方上班,穿着这么好的呢子大衣,不是白瞎了吗?那地方又脏又潮,还有股味儿,再好的衣服几天就糟践了。要不……咱俩换换?哥身上这件棉袄也是新的,没穿两天呢!保证不让你吃亏!”
五哥杨树林不甘示弱,一把推开四哥:“去去去!你那破棉袄也好意思拿出来换?傻茂,别听他的!要换也是跟我换!你看我身上这件,灯芯绒的!比他那破棉袄强多了!暖和又体面!跟你换,你绝对赚了!”
杨树茂被两个哥哥夹在中间,窘迫不已,新衣服还没穿热乎,就感觉快要保不住了。他求助地看向父母。
杨父见状,清了清嗓子,摆出家长的威严,冲着两个儿子呵斥道:“胡闹!你们两个当哥哥的,像什么样子?!抢弟弟的衣服,要脸不要?!啊?”
杨树茂一听,心里一松,以为老爹要主持公道了。他感激地看向父亲。
然而,杨父话锋一转,理直气壮地说:“这个家,我是一家之主!我才是门面!要换,那也是跟我换啊!哪轮得着你们俩小兔崽子?!一点规矩都没有!傻茂,把你那大衣脱下来,爸试试!”
“噗——”赵亚静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赶紧捂住嘴。秦浩也是满脸无语,嘴角抽搐。这杨父……真是绝了!敢情他训斥儿子,不是为了主持正义,而是为了自己截胡!
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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