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方当事人的消费习惯,却忽略了一个重要事实——我的当事人罗子君女士,是孩子平儿的主要抚养人和陪伴者。”
他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我方收集的陈俊生先生近三年的打卡记录。记录显示,陈俊生先生平均每周工作时间超过60小时,经常加班到深夜,甚至凌晨。在过去三年中,他有超过200天是在晚上十点以后才下班,有超过50天是在公司过夜。”
王律师看向陈俊生,语气加重:“陈俊生先生长期忙于工作,严重疏于陪伴孩子成长。根据我当事人的陈述,平儿从小到大,从喂奶、换尿布,到教他走路、说话,几乎都是罗子君女士一手包办。陈俊生先生作为父亲,根本没有尽到应有的责任。”
他转向审判席:“抚养权判决的核心,是谁能更好地照顾孩子的日常生活和情感需求。长期陪伴孩子的母亲,显然比长期缺席的父亲更适合抚养孩子。我们恳请法庭充分考虑这一点。”
面对王律师的指责,陈俊生红着眼眶站起身。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很坚定:“是,我承认,我加班多,陪伴平儿的时间的确没有他妈妈多。可是,我拼了命地加班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能给这个家更好的条件,让平儿有一个更高的起点?让他将来能接受更好的教育,能有更多的选择?”
他的声音哽咽了:“我想着,我现在多挣一点钱,他将来就能过得好一点。这难道不是爱吗?难道只有天天陪在身边才叫爱吗?”
旁听席上,陈俊生的母亲忍不住抹起了眼泪。
张律师适时地补充道:“此外,关于对方代理律师所说,平儿是由罗子君女士独自带大这一说法,我方有异议。”
他拿出一份证人证言:“首先,罗子君女士怀孕时,陈俊生先生的母亲是明确表示愿意来照顾她和孩子的。是罗子君女士认为跟老人生活作息有冲突,嫌老人管得太多,拒绝了老人来照顾的方案。”
他又拿出另一份证据:“其次,陈俊生先生在罗子君女士怀孕及哺乳期间,全程陪同产检,并且在罗子君女士产前就为其预定了最昂贵的月子中心,花费超过十万元。从月子中心回到家之后,又请了专业的月嫂,月嫂一直照顾到孩子三个月之后才离开。后来孩子三岁上幼儿园后,又聘请了专业保姆来照顾母子的生活起居。”
张律师看着审判席,语气平静但有力:“也就是说,罗子君女士真正独自照顾孩子的时间,仅仅只有不到三年,而在此之后,孩子上幼儿园期间有老师照顾,回家后有保姆照顾。其余时间,罗子君女士跟孩子在一起的时间,恐怕还没有保姆多吧?”
“陈俊生你混蛋!”罗子君情绪激动地站起来,指着陈俊生,声音尖锐:“当初是你说,为了我花多少钱都值得!是你说的,我负责貌美如花,你负责赚钱养家!现在你又用这些来攻击我?你还是不是人?”
“肃静!”审判长敲了敲法槌:“当事人请控制情绪!”
陈俊生看着罗子君歇斯底里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怜悯和不忍。但他知道,现在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他不能心软。为了平儿,他必须狠下心。
张律师轻轻拍了拍陈俊生的肩膀,低声说:“法庭就是战场,千万别心软。”
然后他站起身,朗声道:“审判长,我有证人。”
“传证人。”
第一个被传唤的证人是保姆亚琴。
亚琴有些紧张地走进法庭,在证人席上坐下。她今天穿了一身干净但普通的衣服,看起来就是个朴实的劳动妇女。
“我是从平儿三岁开始来到陈家干活的,一直干到现在。”亚琴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还算清晰:“我的工作是做家务,做饭,接送孩子上下学,还有……”
张律师走到亚琴面前,温和地问:“亚琴女士,在你的印象里,罗子君女士是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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