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祖师爷还传下另一道秘符“化灵符”的制作方法,虽不及降灵符神妙,却也别有玄奥,愿一并奉上,以报前辈恩德之万一。
见对方如此识趣,秦浩满意地点点头。他收下记载化灵符的玉简,淡然道:“本座也不白拿你的。你天符门可有何难处?本座既受此符,便允诺为你解决一桩麻烦。”
掌门闻言,心中大喜过望,一位元婴后期大修士的承诺,价值无可估量!他连忙小心翼翼地将最近灵风门在煞阳宗支持下,步步紧逼,意图吞并天符门最后一座赖以生存的坊市之事禀报。
“煞阳宗?背后可有元婴修士?”秦浩问道。
“回前辈,煞阳宗有一位元婴初期的太上长老坐镇……”掌门连忙回答。
“些许小事,本座去去就回。”秦浩话音未落,人已化作一道墨色遁光消失在殿内。
掌门起初还以为秦浩是去与煞阳宗谈判施压,心中还有些忐忑。然而,仅仅过了大半日,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便如同狂风般传遍了华云州修仙界:一位神秘元婴后期大修士直接打上煞阳宗山门,以雷霆手段,将煞阳宗那位元婴初期的太上长老当场格杀,连元婴都未能逃脱!消息传出,举州震动。
第二天一早,灵风门的门主就带着无比丰厚的厚礼,哭丧着脸来到白竹山负荆请罪,不仅归还了坊市,还赔偿了大量灵石材料,只求天符门能高抬贵手。
掌门直到此时,才真正意识到那位“张前辈”的能量与手段是何等恐怖,心中敬畏之余,更是狂喜,若是能攀上这位前辈的关系,天符门复兴有望了。
与此同时,在处理完琐事,等待智脑推演符法的间隙,秦浩信步走进了天符门的藏经阁。虽然门派没落,但一些基础的、关于符箓之道的典籍还是保存了下来。就在他翻阅一枚看似普通的制符心得玉简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角落里一个正在打盹的、炼气期修为的灰衣老叟。
这老叟看似寻常,但秦浩强大的神识却敏锐地捕捉到一丝极其隐晦、如同深渊般的灵力波动。他心中一动,仔细打量了对方几眼,嘴角不由泛起一丝玩味的笑容。这老头,跟他当年在黄枫谷见到的那位“向师兄”一模一样,连伪装都懒得换一下。
秦浩放下玉简,缓步走到老叟面前,四下无人,他直接开门见山,语气带着一丝调侃:“这位道友眼熟得紧啊,可是来自天南?”
向之礼半眯着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精光,但脸上却堆满了茫然与惶恐,连连摆手,声音沙哑:“前辈在说什么?晚辈……晚辈一直在这华云州修行,从未去过什么天南啊?前辈定是认错人了。”
“哦?既然如此,那就当是张某认错人了吧。”秦浩也不点破,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转身离开了藏经阁。有些事,心照不宣即可。
待秦浩走后,向之礼那佝偻的身形微微挺直了一丝,浑浊的双目变得清澈而深邃,他望着秦浩离去的方向,轻声“咦”了一下,喃喃自语:“这小子……竟然这么快就晋级元婴后期了?观其神识凝练如实质,肉身气血磅礴似蛟龙,都远非同阶可比……啧啧,说不定我辈之中又有新人加入了……”
接下来的三天里,秦浩凭借其“客卿太上长老”的身份,毫无阻碍地将天符门藏经阁内所有关于符箓之道的典籍,无论高低,全部浏览了一遍,并由智脑完整录入数据库。
不得不说,天符门虽然整体没落,祖师爷留下的功法也平平无奇,但单论符箓一道,确实有其独到之处。尤其是在高级符箓的绘制技巧、灵纹组合以及材料替代方面,有许多精妙的构思和改良,给了秦浩不少启发,弥补了他在此道上的一些知识盲区。
“智脑,结合此前解析的穆兰人灵术体系,以及新录入的天符门符法精要,重新推演‘万符宝录’中高级符箓的制作流程与威力优化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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