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眼中厌恶益深,“这般的丑脸,我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丑脸?
新糯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男人拽起来,拉到放着一盆清水的洗脸架旁,按到盆边,“看看你的丑脸,你配得上我吗?”
清水荡起一缕涟漪,倒映在其中的,不止有一张遍布坑洼疤痕的脸,还有一个男人狰狞带恨的脸。
新糯猛地睁开眼,从这个不算可怕却让她十分不舒服的梦里醒来,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脸,光滑依旧。
松口气,她看向窗口,天色已经亮了。
新糯穿鞋下来,坐在桌边连喝两杯茶才吐出一口郁气。一闭眼,还能看见醒来前看到的那张脸。
那个男人是许儒清!
今天的梦比以前都清晰有条理很多,应该很快就能揭开自己这些梦,或者说是前世的秘密了。
但新糯不能接受,她竟然喜欢过许儒清。
就那姓许的,从面相上看便是个卑鄙小人,自己眼睛瞎了,也不能觉得他温柔吧。
真正温柔的人,应该是大师兄那样的啊。
但其实也可以解释,毕竟梦里的自己,一个亲人都没有,什么大哥送的小狗,她都当做亲人的。
如玉质一般的手指在茶杯口打着圈,新糯已经出神了一会儿,外面有了响动。
门外,春月端着温水痰盂,问道:“小姐,您起了吗?”
新糯向外看了一眼,这个丫头算是比较尽心的,但也没有这么早过来伺候过。
“进来吧。”
新糯起身返回床上,坐下来,门吱呀一声,春月走了进来。
“小姐今天起得好早。”她笑说道。
“嗯,”新糯就着她端到手边的水盆洗了洗手,端起一旁的漱口茶水漱了漱口,才说道:“做了一个梦,很是气人,就气醒了。你也这么早,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说?”
依这段时间的观察,春月对她还是有几分忠心的,一大早就巴巴地跑过来叫她,说不定是看到什么有价值的事。
这位小姐还真是玲珑心思,看出来她有事要秉了!
春月说道:“奴婢每日这个时候起来,都要去外面给小姐寻漱口泡茶的露水,刚要回来的时候,看见那位瑶小姐带着个帷帽,从小门离家去了。奴婢想了想,还是回禀小姐一声为好。”
今天元举人就要上门提亲了,那位小姐却一大早出门,是去见什么人吗?
新糯也很感兴趣,笑道:“你做得对,我跟出去看看,待会儿爷爷奶奶醒了,我若还没回来,你跟他们说一声。”
“是,”春月答应着,放下洗脸漱口的东西就要伺候新糯换衣服。
“这个给你。”
换了身便于行走的便装,新糯只简单地扎了个马尾辫,然后从梳妆台上随便拿了一根花簪,放到春月手里。
春月顿时受宠若惊,她来这梨院也有段时间了,很清楚二小姐有多爱财,每次从老夫人那里回来都不空手的。
没想到这随手一赏,就是这么贵重的簪子。
春月立刻领会了,二小姐看起来不将那位养女放在眼中,其实是时刻都想找机会让她出丑呢。
“多谢小姐赏赐。”
不就是一个簪子吗?这么激动。
新糯想着,以后也可以给这院子里的丫鬟多点甜头,虽然不打算在程家长久生活,但有几个眼线也很不错。
还带着几分麻麻亮的天空下,京城街道上的行人多是讨生活的底层人民,大马车的痕迹,很好追踪。
新糯出来程府不多时就跟上了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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