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衫的身上。
好在谢艾衫十分给力。
只感受到室内的温度突然间又降到更低,那只手总算是收了回去。
“啊!”
就在千野才把手抽回来的时候,另一旁的佩兰又惊呼一句。
这突然间的。
千野没有被给吓到,反而是被佩兰给吓到了。
“怎么了?”
“有,刚才有手抓我的脚!”
“现在呢?”
“它松开了......”
想也不用想。
估计在刚才蜡烛火焰熄灭的时候,千野和佩兰都受到了袭击。
只不过因为谢艾衫帮忙的缘故,所以倒是有惊无险,无意间也算是帮了佩兰一把。
“既然缩回去那就别再一惊一乍的了......你有带火柴吗?”千野语气澹然说道,好似没有半分为鬼怪出现而感到害怕的情绪。
“有,有带。”
在黑暗中摸索着接过佩兰递来的火柴。
随着“察”的一声,这间密室里又恢复了如之前一样的光亮。
千野低头。
发现自己刚才被抓的那条手臂,目前已经出现了两条血痕,难怪说在那只手缩回去以后,还感觉到手臂有些痛。
原来在那瞬间就在手臂上给留了伤......
他侧过脑袋去,看见佩兰的情况和自己一样。
被抓的大腿处也留下两道血痕。
“指甲倒是挺锋利......”
明白此地不宜多待。
千野撇了一眼泥土里埋着的尸体,将其面容最后极一遍,就拿着蜡烛转身准备离开。
“你去哪儿?”佩兰爬起身问道。
“回家,不然在这儿和你睡吗?”
千野脚步没有丝毫停留,直接从来时的路折返回去。
佩兰回看这阴森恐怖的密室,回想起之前一幕,也跟在千野后方一起离开......
...
“好了,佩兰小姐,很感谢你今天的招待,很期待我们下次再见。”
千野走到门口,行了一个不太标准的绅士礼。
“你到底是什么人?”
佩兰扶着门框,惊魂未定望着在整理自己帽子的千野。
那只抓住她脚的手莫名突然撤回去。
让她不得不对今晚这个不速之客产生好奇。
佩兰的潜意识里告诉她。
或许那只手缩回去的原因,就跟面前这个奇怪男人有关系......
“我不是说了吗?我是伯纳德警官,当然如果你喜欢,也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伯纳德。”
“你那是骗我的!”
“哎呀,名字嘛,有个称呼就行了,伯纳德这个名字还是我花了两秒钟想出来的。”
千野打着哈哈,同时伸了个懒腰,就转身朝着道路的黑暗里走去。
街边昏黄的路灯将他的影子拍在地上......
随着越走越远。
影子也就拉得越来越长......
直至在佩兰的视野里面消失不见。
“这个骗子!”
佩兰说不出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大晚上的,莫名来了一个奇怪的男人,而这个男人又让自己刨父亲的祖坟,最后还直接体验了惊魂一幕。
“父亲的坟墓里,为什么是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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