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出不甘心地质问。

    会议结束后，高景澄想找王灿，找了一圈，也没找到王灿的身影。他询问了陆成，才知道，王灿与樊凡一起离开了。他于是来到樊凡的房间门口，想问樊凡王灿的去处。

    高景澄在樊凡的门口，听到了王灿与樊凡的对话后，默默地离开了：「原来，樊凡早就知道这件事了！是了，樊凡是金色星月手环，知道的信息，远比我多得多。」

    「王灿没有骗我！」高景澄对自己曾经怀疑过王灿，内心感到愧疚。不过，同时也确定了一件事，王灿说的，莽荒星球服务器离开之时，就是接触者殒命之刻，也是真的！

    高景澄从一开始的震惊和难以置信，以及担心恐惧，到现在也已经释然了：「正如樊凡所说，成为接触者后，我们的命运，就被束缚住了。我们，再也不是之前的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