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逼问下,他终于说出了实情,他得知仁野保在暗地里贩卖药品,所以就因此向他勒索封口费。”
“但是当时的搜查资料里却完全没有提到过你儿子,所以你重启了对当年那起案子的调查,对吗?”
不等小田切敏也说完,北原苍介就帮他补充了剩下的部分。
小田切敏也难得露出了一副惊愕诧异的神色,只不过回应他的是北原苍介嘴角勾起的淡淡微笑。
“别这么惊讶,当年的搜查资料我全都看过。”
“目暮这家伙......”
虽然结果有些出乎意料,不过这位境界高官的嫌疑倒是被彻底排除掉了。
如果小田切敏也是当年的凶手,而小田切敏郎又想掩盖真相的话,那他就绝对不会重启这件案子的调查。
随便找个什么理由把当年的调查小组成员调离东京,当年本就盖棺定论的案子就更不可能翻案了。
更何况小田切敏也也没有杀害仁野保的理由,是勒索的封口费不香了还是闲得慌?
也就是说,风户京介毫无疑问就是最后的凶手了......
“你今天既然找上我了,那一定说明调查有进展了吧?”
吸溜了一口茶水润嗓子,北原苍介颇为放松地靠在了沙发上,一副事情已经解决的悠闲模样。
“嗯,确实有了一点进展,我已经确定凶手的身份了。”
被前半句话忽悠住的小田切敏郎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什么?”
“我说我已经确定凶手的身份了,凶手就是风户京介。”
“风户京介?我记得那不是白鸟的心理医生吗?跟他有什么关系?”
眉头紧皱,小田切敏郎的眼神中满是不解。
因为白鸟家族的缘故,小田切敏郎跟白鸟还算熟悉,他身边有个心理医生的事情也是知道的,宴会上甚至还见过。
在小田切敏郎的印象中那是个温和的帅气小子,眼睛下面还有颗泪痣。
迎上小田切敏郎的目光,北原苍那个接淡定掏出了一叠资料。
“看看吧,风户京介在七年前的某次手术中被仁野保废了惯用的左手,那时候他俩还在东大附属医院共事。
这件事情也直接导致了风户京介转为心疗科医生,从此再也不能拿起手术刀。
直到一年前,他俩又重新在米花药师野医院相遇了。”
小田切敏郎的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
风户京介身为白鸟的心理医生,借着调查心理状况的理由套话出案件细节简直不要太容易。
更别说风户京介还是小兰的主治医师了,有时候目暮警官等人讨论案子甚至都不会刻意回避这家伙。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凶手会对警方的调查进展了解得如此详细,动机就更不用说了,充足得一笔。
“那硝烟反应的事情怎么说?在场的每个人都做了测试,没有一个人产生反应。”
“很简单,只需要一副手套和一柄雨伞就能办到。”
翘着二郎腿,北原苍介很有耐心地为小田切敏郎解释着。
“当枪支进行射击时,火药残留物会从缝隙和枪口处溢出散落在人体身上。
硝烟反应就是通过利用化学试剂显色检验出射击残留物的存在。
但,只要在伞面上开个小孔,然后双手套上医用手套穿过那个小孔射击,火药残留物就会被伞挡下。
硝烟反应自然也就测不出来了。”
小田切敏郎双手抄在胸前,恍然大悟之余又指出了另一个严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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