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贫僧的徒弟,已被这些妖魔吃了,马匹行礼,也不知失落在何处。”
老叟闻言用杖指向三藏身后,“那厢不是一匹马,两个包袱?”
三藏见状默然点头,片刻过后,见三藏不再言语,那老叟忍不住道:“你可知这里都是些甚么妖魔?”
“未曾得知。”
“呵呵呵,那处士者是个野牛精,山君者是个熊罴精,寅将军是个老虎精,余下小妖,尽是些山精树怪,野兽苍狼,只因你本性元明,方才吃不得你。”
言罢,见三藏只是点头,不作回应,那老叟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又道:“你且随我来,引你上路。”
三藏闻言将包袱捎在马上,牵着缰绳,跟随那老叟出了洞中,走上大路。
二人行了一阵,眼见前方再无崎岖,那老叟遂化作一阵清风,跨上一只朱顶白鹤,腾空而去。
而在其消失的地方,则由风中飘飘落下一张简贴,上有四句颂子,颂子上云:
“吾乃西天太白星,特来搭救汝生灵。前行自有神徒助,莫为艰难抱怨经。”
三藏看了,面无表情。
沉默了会儿,抬头看向天穹,碧空如洗。
三藏忽而晒然一笑。
这就是所谓的仙么?既如此……
默然摇了摇头,三藏收回目光,牵着马匹,独自踏上路途。
行了约摸有半日功夫,但见前方峻岭拦路,三藏舍身拼命,上了那峻岭之间,只见岭路崎岖难走,恰逢腹中饥饿,那马又怎生拉也不动,三藏便悠悠一叹,原地坐了下来。
正当此时,忽闻前方猛虎咆哮,又见后边有几条长蛇盘绕,左有毒虫,右有猛兽,三藏孤身匹马,却是不见半分惧意。
果然,不过刹那之间,那毒虫便忽而奔走,妖兽也瞬时飞逃。
见那猛虎潜踪,长蛇隐迹,三藏抬头去看,但见一人手执钢叉,腰悬弓箭,自那山坡前转出,果真是一条好汉!
心知此人就是那镇山太保刘伯钦,三藏便连忙请求搭救,那汉子见状放下钢叉,搀扶起三藏。
二人互相通报了姓名来历,那刘伯钦便欣然要将三藏请入家中招待。
三藏闻言,谢过之后,便牵马随其同行。
二人行了一阵,过了个山坡,又听得呼呼风响,伯钦闻声笑道:“长老休走,坐在此间,那风响处是个山猫来了,等我拿他家去管待长老。”
话罢,举叉便朝风声而去,与那猛虎斗作一团。
但见怒气纷纷,狂风滚滚,飞沙走石之间,二者斗了有一个时辰,待到风沙散尽,那镇山太保已然将猛虎治住,擒在手中。
三藏见状顿时夸道:“太保真乃神人也!”
伯钦闻道:“有何本事,敢劳过奖?此乃是长老的洪福,跟我去也,赶早剥了皮,款待长老!”
言罢,他一手执着叉,一手拖着虎,在前引路,三藏则牵着马,随后而行。
一路没再生出波折,随其踏入山庄,庄内一众家僮顿时奔出相迎。
刘伯钦将手中猛虎交给家僮,吩咐赶早剥了皮待客过后,便领着三藏前去正堂,奉于主位添茶闲聊。
不多时,一老妪领着一个媳妇前来对三藏进礼,伯钦见状笑道:“此乃是家母、山妻。”
三藏闻言连忙起身还礼,伯钦又向二人介绍三藏来历,二者皆欣喜,落座相对而谈。
谈到明日乃为刘伯钦家父忌日,便要请三藏念经超度,三藏自欣然允诺。
说话间,不觉天色已晚,家僮们炖烂虎肉,排开桌凳请众人落座。
座罢,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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