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设定”。
被砍中的事物并没有消失,而是成为了一个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的事实。
人、物、一切,都将成为一个事实。
学者的第一刀先砍了自己。
于是乎,学者就变成了一个设定。
在设定上,他是星辰商会的文员,天天为会长他们处理着一切杂乱的文件。
星辰商会总部内的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学者的设定本就应该如此,所以根本就没人会对一个既定的“事实”。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所有人都没在意过学者,甚至会长小姑娘也没有针对学者做过后续的概率预测。
我们甚至可以说,当学者砍过了自己的那一刀之后,学者这个“人”便已经不存在了。
他就是一个设定。
在这个设定里,他潜伏进了星辰商会;
在这个设定里,他伺机寻找着机会;
在这个设定里,他发动了叛乱;
在这个设定里,他持刀做了自己所做的一切!
……
在这个设定里,学者问了许承一个问题:
“有必要停下脚步,闻一闻花香吗?”
许承沉默了。
他其实可以很快地回答道:“有必要的。”
因为对于许承来说,生活中的一些琐碎本就是他所热爱的一部分。
可许承是人。
而问他这个问题的学者,则是一个“设定”。
对于一个“设定”来说,有必要去做一切设定里原本不存在的事情吗?
那样做对于一个“设定”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如果在设定本身里没有花香的话,那么其实就是不需要闻花香的。
可那样……
可那样真的对吗?
许承的眉头紧皱。
他主动缓缓松开了掐住学者与血肉利刃的两只手。
相比于继续殴打一个设定,许承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求证。
与会长小姑娘的选择一样,许承也迈步走到了一个上班族的面前。
偌大的健壮身躯上遍布血迹,甚至还有一道已经止血了的恐怖伤口。
但那位上班族却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稍微挪动脚步,从许承的身边走了过去。
许承后撤半步,再度拦在了那位上班族的身前。
上班族绕开,许承便再拦。
脾气再好的人,遇见这样三翻四次的挑衅,多半也要生气了。
可上班族却一直在避让许承,同时朝着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想来也是。
一个“设定”,倘若设定里没有“愤怒”这一元素的话,又怎么可能诞生出“愤怒”的行动呢?
许承开口了。
他一把按住了那位上班族,沉声询问道:
“你不害怕吗?”
上班族不解,“什么?”
“我。”
许承摊开手臂。
“你看,我浑身是血,身上还有刀伤。”
“哦哦!”
上班族一听,顿时恍然大悟,惊呼道:“呀!您受伤了!让我来给您叫救护车来吧!”
显然,在这位上班族的设定中,还有“同情”的元素。
但由于许承之前并没有触发这一设定,因此那位上班族并没有执行这一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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