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性能力再夸张,也没办法改变‘人类’本身,而诡异生物却可以。”
程异的目光转向了脱力的狙击枪,眯了眯眼睛。
“你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
“是——我们。”
狙击枪忽然纠正道。
“呼……呼……”
她仰躺在汽车后座上,喘了几口气,终于勉强恢复了过来。
“我们——每一位星辰教会的人,都是这样。”
“我们拥抱了她。”
狙击枪的这句话显得莫名其妙。
事实上,许承觉得每一位白衣人都是神神叨叨的。
不同于目击者的狂妄、星辰商会的理性、深空学社的等价交换。
那群白衣人给许承的感觉就好像是……
“信仰。”
老爷子的口中忽然蹦出了这样的两個字,为许承提供了最好的形容词。
这位干瘦的老头儿此生见过太多太多的人,因此很容易地就看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你们在信仰着某些东西,对吧?”
老爷子那清澈的双眼盯着狙击枪,询问道:
“是诡异生物吗?”
“是‘诡异’本身。”
狙击枪纠正道,而后望着上方那早已扭曲变形的收回天空,眼睛里映衬出了由线构成的五角星。
“当终极危险到来,人类将会回归诡异,唯有固定值仍在。”
“人类的固定值是永恒不灭的,但终极危险可以消灭掉固定值,人类将会毫无保留地回归诡异,最后唯有诡异永存。”
“这就是教会的目的。”
狙击枪转头望向前排的许承,幸福地笑了。
“老先生,您是固定值之一。”
“在终极危险到来之前,我会竭尽全力保护您的。”
这一连串的话,让车上的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
怪不得老爷子说白衣人们都跟信仰沾边。
这帮白衣人说起话来总是喜欢谜语人,再加上他们本身的身体内充斥着原能,使得许承也无法聆听他们的心声。
这种感觉让许承和老爷子尤其不爽。
两人都很喜欢吃瓜看戏,但面对眼前这位怎么看也看不透的白衣谜语人,两人只觉得万分憋屈。
要不直接杀进白衣人的大本营去好了,总会有那种说话直白的憨憨。
许承和老爷子是真的打算这么干。
所幸,狙击枪似乎也察觉到了车上的古怪氛围,进而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
“抱歉,我……应该是被黄线影响了,说起话来有些没有条理。”
狙击枪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重新整理了一下思绪。
“我叫阿九,来自星辰教会。”
好的,白衣人。
阿九继续说道:
“目击者们向我们发动了突袭,我们在兰巴古城爆发了战斗,最后教会的队伍被目击者们冲散了。”
“那个时候,‘黄线’失控了。”
黄线——也就是此前许承他们发现的金黄线段。
“无论是我们,还是目击者们,都受到了黄线的影响,并最终情绪极端化,进而完全失控。”
“教会与目击者、教会与教会、目击者与目击者,所有人全都被迫陷入了一场无比混乱的大战之中。”
阿九捂着自己的头。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