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陈元做过几次之后,宁愿骑马也不愿意做马车了。
但是这一次不行,有很多东西带,而且骑马显得太过没有排面。
所以,陈元把自己这个特制的马车安排上了。
碍于没有找到橡胶,车轮依然是木制车轮,不过其他地方做了很多改装。
重中之重就是减震装置了。
说白了就是弹黄。
弹黄这玩意看着简单,但是以现在的冶铁和钢铁铸造水平来说,只能用纯手工来打造了。
好在这个世界是个高能世界,不用一品强者,单是周泰就能把一根钢条给扭成陈元想要的模样。
所以,陈元让周泰纯手工打造了一些弹黄然后按在了马车之上,颠簸程度大幅度下降。
虽然还比不上后世的汽车,但是已经好受的多了,不至于坐一趟马车就要被颠的吐出来。
车马劳顿这个词,后世的人也许无法想象,毕竟有飞机、高铁、高速公路的我们很难想象坐一趟车被颠簸的神魂颠倒。
但是在个时代,车马劳顿这个词不比干苦力强多少。
所以一般情况下,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出门太难了。
而且,陈元的马车里面的空间还特别大,坐几个人完全不在话下。
郭嘉他们各自落座,疑惑的看向陈元,不知道陈元喊他们过来是什么意思。
陈元也没有卖关子,把手中的情报给三人一递:“看看这上面的内容,说说你们的想法。”
三人不疑有他,接过一看,顿时了然。
这些一些南阳豪强如何阳奉阴违的阻碍荆州政策推行的情报,甚至有些豪强已经不是阳奉阴违了,而是阳违,明着跟州牧府做对。
尤其是以云台二十八将后人邓、朱、贾、马等家族为首,对于荆州政策推行最为抵触。
实际上这种抵触是正常的,因为州牧府推行的一系列政策基本上都是在打击豪强势力,不抵触才怪了。
而且南阳豪强和州牧府的这种矛盾是不可调和的,除非南阳豪强能够放弃土地的利益,像陈元希望的那样,转向商业和随同州府向外扩张。
只不过,大部分的豪强地主早就习惯了世代从土地上攫取利益,让他们放弃,那可不是几句话就能做到的。
要想做到这一点,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要杀人见血,杀的他们怕了,也许才会改变这种思想。
然后从商业和向外扩张上见到利益,时间一长,他们才能融入刘备这个集团当中来。
这个过程必然是血腥的。
不过,陈元不在话。
在陈元看来,这个时代的豪强说都该死有些极端了,但是隔一个杀一个,那绝对有漏网之鱼。
至于冤死的人,就当是为了改革奉献自己的生命吧。
三人看完,郭嘉不由啧啧道:“我本以为我们颍川的大家族已经足够豪横了,可是比起人家南阳这些人来,还是差着不少啊,什么欺男霸女人家都不屑做了,看看这个邓家公子邓相寿,已经有了妻儿,还有花名在外,谓之南阳狼,而且玩的十分花哨,竟然在他们自己庄子里搞什么初夜权,自愧不如啊。”
郭嘉说的这个邓相寿,金风卫的请报上给出了比较详细的信息。
这个邓相寿,是邓锡蛟的儿子,这个邓锡蛟并不算什么,邓相寿的儿子却是一个名人,乃是邓芝。
邓芝此人文武双全,而且坚贞简亮,临官忘家,为大将军二十馀年,赏罚明断,善恤卒伍。身之衣食资仰于官,不苟素俭,然终不治私产,妻子不免饥寒,死之日家无馀财。性刚简,不饰意气,不得士类之和。
这是对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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