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循环哼唱几十遍了。
“改呀改呀改卷轴,
“我是一个小能手,
“画个圈呀画个勾,
“我帮夫君抠呀口。”
每批改完一份内务卷轴。
她就看一眼旁边《江木的私密日记》
“嗯?”
当看到‘方崖松’、‘祸害摧残女人’这些字眼时。
手中的兽骨笔“卡”!被握断成两截。
“方崖松...”
“畜生...”
“嘿...嘿嘿...”
韩雨晴眯眼诡笑着,身体渐渐不受控的颤抖起来。
脑海中,还渐渐浮现出童年时的一个画面:
[那是一个雨过天晴的下午,天空的彩虹很漂亮,微风吹的很清凉,树上的鸟儿在洗涤羽毛,疯癫娘亲将她倒吊在树下,用布满尖刺的湿荆条,一鞭一鞭抽打在她幼小的残躯上:
“打死你个小贱种嘿嘿嘿,你跟那个畜生都是贱种嘿嘿嘿,我打死你,死死嘿嘿死死嘿嘿....”
...]
娘亲癫笑的声音,
荆刺抽肉的声音,
凉风拂树的声音,
鸟儿欢叫的声音。
在脑海中来回闯荡,挥之不去。
韩雨晴颤着身子卷缩在椅子上,额头冷汗渗落,目光失神。
那美丽的蝴蝶伤疤脸,也由于恐惧而变得扭曲诡魅。
“娘...不要...打我...我乖...”
她喃喃自语,害怕又痛苦的,用手里的两根断笔扎入手臂。
熟练的往下拉出两道血口。
又往上拉。
再往下拉。
又往上拉.....反反复复。
手臂翻开着损皮烂肉,白骨森然,令人触目惊心。
鲜红的血液顺着手臂流下,染红了轻薄的衣袖,也染红了桉桌的卷轴。
感受着鲜血的温热,感受着钻心的疼痛。
韩雨晴那颤抖卷缩的身体,才缓缓平复下来。
过了一会。
她扔掉粘有皮肉鲜血的断笔,再从抽屉拿出一支新的。
继续批改起那些沾了血的卷轴。
还哼起欢快的小调。
“改呀改呀改卷轴......”
就好像刚才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一样。
【韩雨晴那么漂亮,要是落入方崖松这畜生手里,肯定会被祸害摧残。】
【再说了,她是老子的女人,老子是不可能将她交出去的,所以无忧宗就跟玄阳宗结怨了。】
“我帮夫君抠呀口....哇哦!爱你哟!夫君么么么!”
【至于薛梦涵,她会去长鱼帝国,待在那蠢女帝身边充当亲卫,勤奋修炼,以求将来杀死沙河报仇雪恨。】
【后来,薛梦涵知道了方崖松故意对薛城见死不救,还害死薛远山。】
【于是痛恨方崖松,她不仅要杀死沙河,她还要杀死方崖松。】
【这跟韩雨晴的目的不谋而合,所以这两个女人的关系就更好了。】
高空上。
一艘私人飞船内。
看着日记里的内容。
薛梦涵鼓着脸瞪着眼,怒气腾腾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啪啦!桌子直接被拍散架。
“玄阳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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