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到六点,白大方被身边费桑瑜起床的动静吵醒,心软的姑娘还是没舍得让男人睡沙发。不过为了报复,故意把手机闹钟开到了最大。
白大方揉了揉自己的鸡窝头,费解地朝她看去:“姑奶奶,咱俩可是刚从鬼门关走过一遭,你好几天没睡好觉,能消停会不?”
费桑瑜低头轻轻撕咬白大方耳朵:“起床了,我爹喊我俩吃早饭去。”
提及费禅耘,白大方睡意全无。
出乎他意料,费禅耘昨晚竟然没有找他过去,这反而让他有点惴惴不安。
白大方稳定思绪,走进洗手间捯饬一阵。
洗漱好出门,白大方发现今日清晨的费家庄园格外热闹,佣人们着急忙慌地奔走,偌大的草坪上摆满了花束,餐桌,还有许许多多小孩子的玩具。
白大方好奇问费桑瑜:“你爸这葫芦里卖的啥药?”
费桑瑜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在一片喜庆的气氛中,依旧板着张脸。白大方从也不触她霉头,一路跟着走到餐厅。
餐厅内费禅耘穿着睡衣,正在扒拉一碗牛肉面,吃得满嘴红油,毫无形象,活像个抢时间吃饭去出工的中年民工。
抬头见二人走来,费禅耘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在自己面前坐下。
白大方先主动坐下,费桑瑜见状才紧随其后,挪了挪椅子,浑身都不自在。
佣人端上来两碗同款牛肉面,费禅耘笑着招呼:“家里最近换了个面点厨子,我让他早起给你俩下的面,你尝尝口味,不合适我再重新找一个。”
费桑瑜迟迟没动筷子,费禅耘的笑容逐渐凝固,原本的面点厨子是高花兰钦点的。
费禅耘故意提一嘴,就是想看看女儿反应,眼下瞧费桑瑜不动筷子,立马后悔。转头见白大方吃得正香,皮笑肉不笑地问:“昨晚睡得咋样。”
白大方还没答话,费桑瑜抢先道:“我房间单人床太小了,我俩办事都不自在,你让人帮我换了吧。”
“咳咳咳……”
“咳咳咳……”
白大方和费禅耘被她呛地一起咳嗽。
费禅耘表情复杂,他对自己女儿还是了解的,要她真和白大方到那份上,估计现在早就已经挺着肚子。
说白了不过是想气自己这个当爹的,只是她说出这话的模样,没有一点犹豫和脸红,说明二人生米煮熟饭也迟早的事,至少他这个宝贝女儿已经做好了被白大方拱白菜的心理准备。
费禅耘无奈附和道:“上次我结婚,有一张多余喜床,正好给你二人用。”
费桑瑜呛声道:“我说爸,你一个二婚男人的床,你就不怕给你女儿染上晦气,难不成你想我也来个二婚?。”
费禅耘苦笑哑语,他对费桑瑜向来无可奈何。
穿着围裙的后妈刚从厨房走来,恰好听见费桑瑜开口,尴尬地愣在原地。
说是骂二婚晦气,无异于在骂她这个后妈晦气。
白大方见状,赶忙转移话题:“岳父,咱还是谈谈生意的事吧。”
费禅耘又摇头敷衍过去:“今天我给桑玮补办满月酒,谈生意太俗气,不好。”
后妈走到费禅耘身边坐下,轻声道:“弟弟等会抓阄,你当姐姐的,也给弟弟挑个物件?”
费桑瑜没点头也没摇头,拿起筷子开始扒拉自己那碗已经快冷了的牛肉面。
后妈起身道:“面都冷了,我去帮你再下一碗。”
费桑瑜没搭理她的好意,冷声道:“家里有厨子,以后有事你招呼他们就行。何况现在你是女主人,没必要费这个心思。”
话里的意思很明确,你不用在她面前扮什么贤妻良母讨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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