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忘却,彻底融入了枯燥的人类生活……
可歌声却让他回忆了起一切!
兽化缓缓退却,俞辉重新恢复冷静。
“歌声……?”
俞辉想起年幼时祖母讲过一个故事。
在千万年之前的妖兽族群中,有一个种族会用歌声奏响妖兽们的心灵,呼唤妖兽们的情感。
有古老预言——在歌声之下,彼此分裂的妖兽们将互相团结,重拾一切,在大地之上建立起属于自己的荣光!
……
孟希苼凝视着酒水倾倒入杯中,浓稠的红色像极了她黯淡无光的瞳孔。
她终于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兴奋之余,心头烦躁感愈发明显。
刚才的事,与其说是帮白大方,还不如说是她自己找得一个借口,白大方才是那一个被利用的人。
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舌尖缓过轻微的苦涩。
“洛士国南部产地,二十年份左右,价格不清楚,不过应该比这一天房费贵。”
蓝酒,啤酒……这杯红酒是孟希苼今天喝到的第三种酒,她轻而易举地说出酒水来历。
白大方在她面前坐下,手中摩挲把玩着玉印章,刚镌刻上去“红门”二字恢弘大气,就算在孟善书的作品里,也属于顶尖的上乘之作。
对于孙女口中的“嫁妆”,老人没有半点松懈……
白大方越看心里越不舒坦,忍不住讽刺孟希苼一句:“你不是没钱吗,咋啥酒都能喝出味来?”
“酒鬼总会自己想办法找酒。”
孟希苼给出一个笼统回答,重新倒上半杯:“我爷爷教我的!”
孟善书是前礼部尚书,她孟希苼是礼部尚书的孙女。
穷归穷,但只要想喝,总会有大把人抢着上门送酒。
白大方讪讪一笑,也不知道为啥孟希苼还有脸提自己爷爷。
“你觉得我做的很过分?”
孟希苼再次举杯一饮而尽,照她这个喝法,750毫升的红酒撑不过日落。
“我不喜欢管别人家务事,也懒得看到。”
自己的家务事还一团乱呢,白大方没闲心去操心别人,无非是对孟善书这个老人有那么一丝恻隐之心。
“哼哼……”
孟希苼轻哼两声,又是一杯下肚,脸上开始有了明显的醉态。
“我十岁的时候,我奶奶还活着,你知道她怎么死的吗?
她死在手术台上,一个简单的心脏搭桥手术,存活率足有百分之八十,甚至九十。
她有那么倒霉吗?她的主刀医生是全震炎最优秀的医生,我奶奶,是唯一死在她手术台上的病人!”
孟希苼自问自答,嘴里喷吐着酒气。
“手术前一天,我亲眼看见那医生跪下来求我爷爷,放他考研作弊的儿子一条生路。
我爷爷当时还没从礼部退休,掌管教育,祀礼,外交等一切大小事务。只要他点头头,考研作弊的事简简单单。
可他就不,他清白,他高傲,他孟善书要当朝廷一等一的清官!
我当时看见那医生一脸绝望,而一个绝望的人,又怎么能握得稳手术刀?”
一杯又一杯,不过短短半小时,一瓶红酒去了大半。
凝视着孟希苼瞳孔,白大方淡然道:“你应该怪那个医生,而不是你爷爷。”
“呵……”
孟希苼扯了扯嘴角。
“你说的话和梅梅一模一样,我也明白,可我还是止不住去想。
明明只需要他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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