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劳烦帮个忙。”
白大方一屁股坐上桌,居高领下俯视着孟希苼。
孟希苼不安地转动手指,反问道:“啥忙?”
白大方将昨天才到手的玉印章丢到孟希苼面前:“能替我和你爷爷求两个字吗?价格好说。”
书法篆刻不分家,除去书法外,孟善书同样是震炎首屈一指的篆刻大师。
人总归会有些虚荣心,由孟善书给“红门”落笔刻章,分量还是不小的。
孟希苼不满皱眉,不免回想起年少时的心理阴影。
她讨厌别人意图通过利用她去求孟善书墨宝,何况揽秋节她才刚和孟善书闹翻,爷孙二人现在还互相赌气呢。
“为难就算了。”
见孟希苼脸色不对,白大方伸手打算将玉印章拿回。
孟希苼却抢先抬手盖住印章,犹豫许久后,她冷声道:“我帮你可以,不过你得配合我,还得欠我一个人情。”
“怎么配合?”
“你跟我来,到时候你会知道。”
她好似生怕白大方反悔,立马将印章收进自己短裙裙兜,扯紧背上吉他包,准备下楼离去。
白大方缓步跟上,二人一起离开大厦。
站在路口处,白大方掏出手机问:“去哪,我打车。”
孟希苼诧异眨巴眼睛:“你那吉普呢?”
“被烧了。”
“你就那一辆车?”
在孟希苼的印象中,白大方这种“纨绔”换车应该比女人换衣服还勤快才对。
白大方摇头:“算是吧。”
严格来说,那一辆车都不是他的。
孟希苼总觉哪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抬手拦下一辆出租,孟希苼报出一处小学地址,半个小时后,出租在校门前停下。
一下车,孟希苼立马开口问:“你会做饭吗?”
白大方摇摇头:“不会。”
“那你去买点下酒卤菜。”
孟希苼指向不远处一家卤菜店,催促白大方赶紧过去,自己则照旧走进校内小卖铺,买上一打啤酒。
白大方提着卤菜返回,孟希苼将啤酒交到他手中。
男人左手啤酒,右手卤菜。
孟希苼左看看,右瞧瞧,怎么看怎么觉得寒酸。
“算了吧,反正也就来这一回了……”
她在心里嘟囔着,重新返回小卖铺,给白大方手里再添上半包酒鬼花生。
领着白大方一路上到八楼,孟希苼掏出钥匙开门。
今天的孟善书难得没有喝酒,正在阳台上泼墨挥毫。
一阵秋风拂过,将孟善书刚写好的两排大字吹出阳台,飘飘落于楼下,清洁工正巧路过,转手扫进垃圾堆……
听见开门声,孟善书放下手中毛笔扭身回望,呆若木鸡。
孟善书不是没想过某一天自家孙女会领男人进门,可实在没预料到这一天会来得如此之快。
他瞧见孟希苼还特意从鞋柜抽出一双拖鞋屈膝蹲地,将拖鞋恭恭敬敬地摆到白大方身前,一副贤妻良母的小媳妇做派。
孟善书瞬间一张老脸黑得能炼出三斤铁……
孟希苼余光瞥见自家爷爷神情,心中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感,笑盈盈地从白大方手里接过啤酒卤菜花生。
“我去厨房,你和我爷爷聊。”
白大方换上拖鞋进门,他脑子也是蒙的,本想和孟善书打个招呼,却见老人家似乎恨不得将他生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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