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没夜挑灯夜读……
炸鸡店门再次被推开,走入一个身穿破旧迷彩服,身材短小精悍,肌肉结实的男人。
因为长时间在工地劳作,男人迷彩服上满是泥土污秽,让不少人侧身躲避。
他四处张望,模样局促不安。
“那个先生,请问你点单吗?如果不点的话,还请不要在店内长时间逗留。”服务员上前客气赶人。
“我找人。”男人震炎官话并不标准,掺杂着浓厚的乡音。
听闻男人口音,刘珍瞬间起身,用擎南话问道:“邀刮射?”(杨广山)
刘珍从头到脚打量杨广山一眼,不免微微蹙眉,脸色止不住阴沉。
她不是看不起杨广山,而是对方让她想起老家那让人厌烦的父亲,不太好的回忆涌上心头。
“谷赖住,波党任尬剩哟。”(过来坐,别挡人家生意)
杨广山连连点头,却又快速跑出门外。等他再进门,身后跟一位二八年纪小姑娘。
小姑娘叫杨开花,杨广山女儿。
杨开花身材不高,背脊微驼一看就是常年劳作,也让她看起来更为矮小。
崭新的粉白卫衣配上一条蓝色运动裤,虽然搭配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但比起那天白大方见到她显得了干净许多。
想来是杨广山特意去帮她买的新衣服,为入学做好准备。
她一头棕色短发刚刚盖住耳垂,皮肤呈小麦色,充满野性活力,但五官又生的极为柔和。
两者交织与一体,却无半点违和。
杨广山领着杨开花在费桑瑜二人面坐下,他很紧张,整个人绷直了身体。
杨开花则面无表情,柔和的面容上看不出喜怒哀乐。
“工地上耽误了一会,对不住……”杨广山开口道歉,嘴里的震炎官话听着滑稽。
“不绕弯子了,我直接说正事。”
刘珍清了清嗓子,严肃开口道:“我旁边这位朋友呢,她祖母是擎南人。老人家念及同乡,过世后留下一大笔钱成立助学基金,主要资助在盛都上学的擎南孩子。
那天我在群里打听到你情况,就和我朋友联系了,她提出要见见你和你女儿。如果符合要求,你女儿明天就能去对面长冒附中上学。”
这套说词是白大方提前教给刘珍的,她讲得是有模有样,杨广山听得是两眼冒光。
“咻咻劳巷!”(谢谢老乡。)杨广山再次激动地蹦出方言。
他并不知道长冒附中在整个盛都的分量,只要女儿有学上,他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都是老乡,不用客气,你该谢谢我朋友才是,你们就叫她费小姐吧。”
刘珍是收钱办事,杨广山感恩戴德的反应不免让她怪害臊的。
“费小姐,谢谢。”
这次开口的是杨开花,她比杨广山淡定许多,嘴里的震炎官话同样带有口音。
“不用,我只是遵从祖母遗愿罢了……”
费桑瑜不比刘珍,一说瞎话就开始紧张。
“能麻烦看看那助学基金的资料吗?”杨开花突然提出要求。
费桑瑜顿了顿,点头道:“好,资料在车上,我这就去拿。”
说罢,费桑瑜立马离开店门走回车内。
杨开花目光始终跟随费桑瑜,凝望着那辆炫酷拉风的汽车,神情若有所思。
待费桑瑜返回,将一份文件袋摆上桌,她长松一口气。
只庆幸白大方提前让她伪造好了全套资料,本来她还以为是多此一举,现在看来还是白大方想得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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