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尚禄得了名又赚了钱,收到的贿赂赃款甚至不用想方法费力洗白。
只是今日突然杀出归叶叶这么一个程咬金,搅和了局势,搞得程道义只能用这种蠢办法给尚禄把钱补上。
而蠢办法归蠢办法,这现金比起转账还是相对安全的。
“尚禄不过是个四品捕头,程道义费力讨好他干嘛,一月一百万,一年就是上千万。
就算日后尚禄当了三法司衙门总督,这投入未免也太大了点?”
白大方正在心里嘀咕,忽听隔壁传来枪响,伴随归叶叶一声惊呼!
顾不得其他,白大方飞奔赶去,一脚踹开女更衣间大门。
室内只有归叶叶一人,明亮的白炽灯下,一切清清楚楚呈现在白大方眼前。
归叶叶低垂着美豔绝伦的面庞,湿透毛巾耷拉在如瀑布般的黑色秀发之上。
她全身上下只围有一条白色大号浴巾,如冰雪削成似的肩膀在灯光照耀下白花花有些刺眼。
虽然比不上敖穗费桑瑜二人,却足够让男人口乾舌燥。
浴巾下摆仅仅盖过大腿根部,一对常年运动的大腿曲线近乎完美。
不过比起这些香艳风景,归叶叶手中手枪更吸引白大方注意。
枪口冒着热烟,地上是一只巴掌大的灰色老鼠,子弹穿过老鼠脑颅,摊出一片血花。
一击毙命!
这只惊扰归叶叶的老鼠或许该庆幸自己死的足够痛快,没有半点痛苦。
女人们看见老鼠后的反应大同小异,总会不顾一切地用上身边最具杀伤力的武器。
和程道义说的一样,两百米内,归叶叶手枪弹无虚发!
以为归叶叶遇险的白大方嘴角抽搐,和姑娘大眼瞪着小眼。
一阵穿堂风挂过,吹动浴巾脱落,白大方彻底一览无余。
他正想转头非礼勿视,归叶叶一脸羞愤地抬起枪口,瞄准这个将她看光的男人眉心。
“我允许你说最后一句遗言,我视情况告诉梅梅。”
归叶叶手指朝扳机扣去,今天白大方她杀定了,归梅梅来也保不住他!
“归小姐你在开枪吗,出了什么意外,需要我通知程先生吗?”
呼喊从远处传来,是负责女更衣间的保洁阿姨。
白大方赶忙冲入屋内,回身一脚将门重新踹上。再是冲刺上前,左手擒住归梅梅手腕一撇,右手捂住她嘴,半强迫地将她压在地上。
“呜呜呜呜呜……”
归叶叶呜咽挣扎,不停蹬踹修长白皙的玉腿。
她虽然常有锻炼,但力气跟白大方比还是相距甚远,只怕这男人破罐破摔,对她图谋不轨。
“帮个忙,别暴露我,你要同意就眨眨眼!”
白大方试图和归叶叶好声商量,可他一低头,大好风光清晰可见。
察觉到白大方视线下移,归叶叶挣扎力度逐渐加大。
“求你了!”
白大方再次请求,他整个人跪压在归叶叶身上,那像是欲图施暴的动作显得毫无诚意。
“归小姐?”保洁阿姨来到门口,轻轻敲响房门。
听见保洁插入钥匙,白大方只能赌博地松开归叶叶。
起身第一瞬间,愤怒的归叶叶立马扣动扳机。
“砰!”
又一声枪响,子弹穿过白大方肩颈,而他只能紧咬牙关,不敢发出任何动静
枪声让门外保洁开门动作微微迟钝,她害怕开门之后自己被误伤,又试探问一句。
“归小姐,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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