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胡雀儿:“雀儿你领她们出去打辆车等我。”
胡雀儿愤愤不平地瞪大眼睛盯着白大方,是既委屈又愤怒:“白大方,你个臭男人又想把我支开?究竟什么意思!”
白大方连忙好声哄道:“咱们事情可以回家慢慢说,犯不着在外面闹,这衙门不少人呢……”
一句“回家说”让胡雀儿稍稍缓和,毕竟现在能有资格和白大方“回家说”的,在场只有她一个。
胡雀儿恶狠狠道:“你今天别想赖,一定得交代清楚!”
白大方信誓旦旦:“保证不赖!”
二人类似对话已经不知道有过多少次,只不过最后结尾,基本都是胡雀儿在床榻上不甘心呻吟求饶,想来今天也不例外。
胡雀儿离去,一同离开的还有洪烟和白小圆。
白大方没交代洪烟什么,当她是被白小圆喊来专程送饭。
更没看见姑娘眸子里满是黯淡,一对双马尾失落地垂在肩头。
会议室内只剩白大方和费桑瑜二人,室内开始飘散起暧昧情愫。
白大方起身去到费桑瑜身边坐下,费桑瑜赌气想挪动椅子,却被男人扯住椅把手,猛地拉近。
“你说你蠢不蠢啊?”
白大方抬手轻敲费桑瑜额头,嘴里嘲笑着,目光却满是宠溺。
费桑瑜知道白大方说的是她伪造拘捕令这事,嘟囔嘀咕:“我蠢就蠢,还不是因为有人办事留了尾巴,被人栽赃陷害。”
“也是,说到底是我先犯蠢……”
白大方点点头,自嘲着笑笑。
随后他死死地盯着姑娘一张娃娃脸,郑重道:“费桑瑜你记住,我不需要你救。我若真出了事,就你这脑子,也救不了我。
反之,如果哪天因为就我你把自己给搭进去了,我才会……”
费桑瑜呆滞地注视男人,等待他把话说完,得到的却只有长时间沉默。
“才会什么?”费桑瑜忍住不追问,心中有一丝期待。
“没什么,总之今天谢谢。”
话到嘴边白大方才想明白,费桑瑜和胡雀儿其实都差不多,脑子里感性大于理性。
真要彻彻底底说明白,反而会让她们脑子过热,做出一些自我感动的蠢事,甚至比今天还有过之而不及。
打个比方,如果白大方溺水,胡雀儿一定是不管不顾跳进水里,然后发现自己根本游泳。
哪怕白大方在水里大喊你不要下来,也只会让她脑子发热。
反之是玖橙,她明白只有先保全自己才能救人的道理。会通过各种手段捞白大方上岸,直至一切无可奈何后才会跳入水中做最后一搏,不论生死。
就像今天,费桑瑜脑子一热伪造拘捕令和归梅梅去拜托周素雅出山,就是两种鲜明对比。
可无论何种手段,究竟成功与否,都会让白大方心头为之悸动。
说是感动,却不好受。
最难消受美人恩,大抵就是如此。
“哦……不谢。”
费桑瑜再次垂头,看不清脸上神情。
白大方调整好心态,开口说起正事:“我让你查把我行踪泄露给彭安康的人,有苗头了吗?”
费桑瑜点头叙述道:“查到了,有个人当天利用权限调取了你的行踪监控,他叫尚禄,是三法司衙门总督郭乐为数不多的亲信。
和我师兄左楠官职一样,他也是三法司衙门的四品捕头,且都在传他是郭乐未来接班人。”
白大方又问:“能获取他去向吗?”
“这个不难,只不过你自己的事都没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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