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的粉色发卡是她全身唯一的那一抹暖色。
孟希苼矗立在校门前,观察那辆暗红色的吉普车已有十分钟。
她全程目睹费桑瑜和白大方从车上下来后,不害臊地拉拉扯扯直至分离。
配上那辆“车载运动神器”,让孟希苼更确信了一点,这男人是个喜爱玩弄姑娘的死渣男。
那夜和自家爷爷赌气,喝醉的孟希苼说了几句气话,脑子里更冒出一股糟践自己的邪念。
不过等酒醒后,孟希苼立马给自己一巴掌,努力将那股邪念剔除出脑海。
可这世上有些念头是动不得的,哪怕只有过一秒钟,都会在心底埋下种子,开始生根发芽。
白大方也发现不远处的孟希苼,见她盯着自己,一时有些纳闷,选择友善地摆了摆手。
孟希苼只当这男人也惦记上了自己,不屑地扭过头。她正想离开,忽听有人喊话。
“白大方老师,中午好!”
同在文院工作的一名教授从白大方身边路过,和善地朝白大方挥手问好。
白大方客气回应:“罗老师你好!”
二人交流点到为止,远处孟希苼呆若木鸡。
这是她第一次听见男人的名字,而“白大方”这个名字她已经不止听人提起过一次。
对方是白小圆哥哥,以及自己好姐妹归梅梅惦记的男人。
孟希苼收回脚步,再次机械地转头望去,白大方已经坐上吉普,正准备发车离开。
只要是人,都会妒性,不过有人会选择把自己妒性深埋心底。
孟希苼也会嫉妒,她嫉妒白小圆,嫉妒归家姐妹……
而她爷爷是震炎口碑最好的清官,所以她不能将心中嫉妒流露半点,更无法同任何人言说。
埋在心底的种种嫉妒化作冲动,让孟希苼短暂失去思考能力,一个跨步冲到白大方车前。
白大方瞬间瞳孔收缩,猛地一脚刹车踩下,车轮在地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响动。
吉普车将孟希苼撞翻,吓得白大方赶忙下车查看。
孟希苼瘫坐在地,左腿上运动鞋脱落,黑丝从膝盖处由上至下裂开一个口子,食指长的伤口沾染沙土,血液缓缓浸染整条长袜。
她右腿倒是并无大碍,只是大腿根部的黑丝破裂几处小口,隐约还能见到一点点的擦伤。
“你有病是不是,是想碰瓷吗!”
白大方没好气大吼,这种作死行为在他眼里属于极度脑残,哪怕你是个再好看的姑娘。
孟希苼强忍疼痛起身,尝试挪动了半步,确认左腿没伤到骨头后,心中暗松一口气。
冲动过后,剩下的只有悔意。
“我……”
孟希苼欲言又止,她不善交际,更不懂怎么和一个愤怒的男人说话。
白大方压下心头火气,摆出一副臭脸:“上车,我开车送你去校医务室。”
对方是归梅梅朋友,白大方不好直接晾着不管。
孟希苼犹豫再三,最后还是选择一瘸一拐地走向吉普后座。
白大方试图上前扶她,却被她闪身躲开,一个踉跄后,艰难地爬上吉普。
白大方重新在主驾驶坐下,发动汽车驶入长冒校内。
车内气氛凝重,加上孟希苼那冷清的气质,白大方不免发寒。
吉普转过第一个路口,孟希苼终于开口说出第一句话:“你是白小圆哥哥?”
白大方沉声回答:“没错。”
“白小圆唱的那首歌是你写的吗?”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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