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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轻拍罗文文肩膀,和煦笑容中带着一丝歉意,那股嚣张气焰烟消云散。
罗文文骤然一怔,咽下一口唾沫。
她缓过神回头望去,白大方已经走至大门。
费桑瑜迈着急催的小步子跟在白大方身后,待到出门的前一秒,回头双掌合十,朝着罗文文欠身抱歉。
罗文文摇头叹气,摸出手机拨通陈开瑞电话。
“小罗,没事吧,那人……”
“事情解决了,滚回来上班,这月你补贴扣没了!”
罗文文不耐烦地打断陈开瑞,一句话说完立马挂断电话。
干了快十几年捕快了,今天她罗文文认栽……
走出二大队,白大方见这二大队门牌破烂,大门年久失修,摇摇欲坠。
其所在的办公楼也是一栋破旧老房,若不是里面住着二大队,估计鲜红的“拆”字已经打在墙上。
门口停着的捕快公车也多是老旧型号,少说进过检修厂四五回,只有为数不多的几辆新车。
“这二大队的待遇和你三大队差的有点远啊……”
白大方感叹一声,笑呵呵地回望费桑瑜。
费桑瑜不高兴地板着脸,只当白大方在讽刺自己。
自从三年前工部贪腐案后,盛都捕快们的用车住房等等都被工部一再扣减拖延。
也只有三大队运气好,捡到了她这个工部尚书的宝贝女儿,才不用遭这份罪。
“我肚子饿了,咱们找个地方吃饭吧。”
白大方见费桑瑜和自己耍脾气,竟是下意识把她当成了胡雀儿,伸手要去哄她,却被无情推开。
费桑瑜后退半步,鼓起粉嘟嘟的娃娃脸,扭头“哼”上一声。
“现在没人跟着,你离我远点,更别来占我便宜。”
“生气了?”
“……”
费桑瑜抿嘴不语,方才白大方在二大队的表现着实让她来气。她要是罗文文,怕是会当场忍住不住给白大方来个**斗。
“你觉得我做的太过了,替二大队的人委屈?”
白大方这下可不乐意了,是又气又笑:“我说费桑瑜你讲点良心好不,他们跟踪的是你,而我是在帮你!”
费桑瑜低着脑袋嘟囔:“她们也是按命令办事,又不是故意的……”
“那我这呢!”
白大方指向自己脱落的门牙,故作委屈道:“我现在说话还漏风呢,给我两排牙冻得直打颤。”
费桑瑜性子本就善良软弱,瞧着白大方嘴里那黑窟窿,不免好一阵心疼。
她弱弱道:“还……还疼吗?”
“你说呢?”
“那我陪你去看牙医?”
白大方捂着胸口,唉声叹气:“不想去,心都凉了。”
费桑瑜重新凑到白大方身前,双手在胸前迟疑不定。
犹豫许久后,她鼓起勇气,猛一抬手,将一根纤细白皙的玉指伸入了白大方口中,抵住脱落处的牙龈。
“小时候我掉牙喊疼,我姑姑就让我含着她手指头,然后就不疼了……”
白大方也没想到费桑瑜举动会如此大胆,脑子一时没转过弯,下意识吸允一口。
女孩似乎很紧张,指尖渗出点点汗水苦咸,混着她青草般的体香。
白大方的的动作让费桑瑜全身一激灵,羞红了脸庞。
她急忙抽出手指,在空中划过一抹细线。
“变态,恶心,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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