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只能从这陈开瑞下手,干点不当人的事了。
白大方抬头望向费桑瑜,表情似笑非笑。
费桑瑜被白大方盯得发毛,往后缩了缩身子。
“你想干嘛?”
“要不你喊两声?”
“怎么喊?”
“喊破嗓子也没人来救你的那种……”
隔壁房间内,罗文文悠哉地躺在床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粉色小玩具。
作为一个三十八岁的老处女,她还真没少靠这玩意解闷。
陈开瑞则在房间内来回踱步,神情惴惴不安。
罗文文揶揄道:“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急啥?”
陈开瑞不满道:“先不说那小姑娘好歹是我们同事,你就没看见她不情愿的样子?”
“有啥不情愿,我羡慕她还来不及……”
“不要,你放开我!”
罗文文话还没说完,隔壁传来女孩的惊天嘶吼,哪怕是墙壁隔音,都依旧清晰可闻。
罗文文心头一惊,暗道不好,正想起身阻拦,陈开瑞已然冲出房门。
等罗文文来到隔壁,只见白大方被陈开瑞一拳“撂倒”,嘴里涌出鲜血,一颗门牙落在地板上。
她再转头看向同事费桑瑜,这姑娘发丝齐整,衣衫完好,哪有半点被强迫的模样。
“tm的,我就知道,坏事了!”
半小时后,二大队衙门。
白大方坐在审讯室内,门牙脱落后他一张嘴就漏风,吸口气都凉飕飕。
他实在没想到陈开瑞力气这么大,那一拳给他揍得够呛。
不一会,罗文文推门而入,板着脸解开白大方手铐
“误会解释清楚了,你可以走了。”
费桑瑜一口咬定自己在和男友调情,罗文文只得认栽。
白大方拍桌而起,开始表演。
“走?就想这么打发老子走?事不说清楚,老子今天就在你们二大队住下了,我看你们怎么赶我走!”
“事情是误会,我代表我同事向你道歉,请你见谅。”
罗文文态度诚恳的开口道歉,不敢表现出半点埋怨。
刚才查找对方身份,资料库内除了“白大方”这个名字,只剩数页空白信息。
不怕来头大,就怕没来头!
那一页页空白的信息让罗文文明白,眼前这纨绔绝对不是他们几个小捕快惹得起的。
现在陈开瑞一拳把人家门牙给打脱,只能寄希望于对方通情达理,否则整个二大队怕是不得安宁。
“道歉?”
白大方冷笑一声,继续摆谱道:“道歉有用的话,还要你们捕快干啥?”
左楠和他说过,现在震炎国的任何资料库内,都不会有他和白小圆的身份信息。所以他打定对方现在一定是进退两难,投鼠忌器。
论“理”论“法”,他白大方都占尽优势。现在他要做的,只需把“得理不饶人”五个字贯彻到底,将主动权握到自己手中。
罗文文侧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白先生如果你想追究,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劳驾移步。”
白大方趾高气扬地走出房间,顺势猛踢一脚审讯室房门,引得整个二大队目光齐刷刷朝他看来。
费桑瑜垂头坐在一条办公椅上,手捧一杯清茶,面前有位上了年纪的女捕快正在和她苦口婆心,看样子是在求情。
这姑娘第一回来别家衙门做客,又闹出这种事,已经心虚的不行
待白大方走过去,费桑瑜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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