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这样,那孙慧这回学聪明,将自己的堕胎记录抹除也在情理之中。
“我就说嘛,你是钱家少爷的朋友,难怪能送女人七百多万的耳环。”
护士把白大方当成了钱章的狐朋狗友。
白大方好奇问:“你本事还挺大的,一个小小护士还能干这种活?”
护士得意道:“这有啥麻烦的,陪那打胎医生睡一觉的事。”
“那为啥孙慧会找上你?”
“她是我老乡,不过她命好,傍了一个好男人,穿金戴银,吃香喝辣,哪像我……”
护士感慨一声,眼神警惕道:“你不会把这事告诉钱章吧?”
“你怕我断了你财路?”
“废话,有这个把柄在手里,我一个月少说也能在孙慧手里拿个十万,活活的摇钱树啊!”
白大方没再搭理护士,虽想他搞清楚钱章的记忆到底被谁抹除,但没想去破坏人家感情,无论怎么说,孙慧都是一个可怜人。
走回病房前,白大方敲了敲房门。
房门打开一条缝隙,伸出一只白花花,湿漉漉的小手,一把抢过白大方手中毛巾。
还不等白大方转身,屋内传出一声惨呼“哎呦”。
费桑瑜脚底打滑,屁股在地上摔了个结结实实。还没来得及关闭的房门随之敞开,一切裸露在男人眼前。
“啊!!!”
尖叫声响彻医院楼道。
半小时后,费桑瑜低头走在人行道上,灰绿长发盘藏在鸭舌帽下,一身单调的卫衣休闲裤,极大地解放她身体束缚。
白大方走在后方,和她隔着一个身位。每当他想上前和费桑瑜并肩,女捕快都会加快脚步,可若回头见自己和白大方离远,又会缓步停下等待。
费桑瑜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散去,臀部残留些许疼痛感,脑海里一遍又一遍闪烁过刚才的画面。
虽说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这男人吃豆腐,可费桑瑜依旧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以前至少还有遮掩,今天是彻彻底底一丝不挂。
不过更让她在意的是,白大方事发后的态度。
男人快速进屋关门,不顾她挣扎反抗,强行将她抱上床,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费桑瑜抿嘴拍拍自己胸口,确认分量一点不少后,心里不免嘀咕。
“不是说男人都喜欢大的吗,怎么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后领被人一把扯住,巨力将费桑瑜往回拖拽数步。
一抬头,斑马线对面亮起红灯,车辆在她眼前呼啸而过。
“谢谢……”
“走路看着点,别犯迷糊了。”
白大方知道费桑瑜脑子里还在惦记刚才的乌龙,试图转移她注意力:“都快八点了,想吃点啥?”
“没胃口。”
一上午都在输液,费桑瑜没有半点食欲。
白大方又问:“那你想去哪玩?”
“没兴趣。”
天天家里和三大队两点一线,放假在房间内从早宅到晚。
盛都大半对于费桑瑜来说都是陌生的,尤其那些吃喝玩乐的娱乐场所。
“那你出来干嘛?”
“不知道……”
费桑瑜望着眼前的车水马龙,满心茫然。
暂时放下捕快工作,她甚至无法融入一个正常人该有的生活节奏。
费桑瑜突然问道:“你平日和你女朋友出来会去哪?”
“无非看个电影吃个饭,或者她在网上看到有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